战斗机掠过的速度很快，路过人堆上空时，还有飞行员把提前挂在驾驶舱两侧挂钩上的手丢式小炸弹往扔。

但很快，天空中又现了几个大家伙。

不到30秒钟，一趟飞掠就完成了，每架10枚小炸弹也丢完了。这时候就能盘旋拉，然后从驾驶座底再掏10枚小炸弹，依次挂在钩上。

甚至可以偶尔对着堑壕侧猛扫，反正躲在堑壕里的士兵也逃避不了上来的弹。

他边的几个士兵，跟他关系很好，也相信了他的判断，便拉着他一瘸一拐了堑壕，试图找到团报到归队、投战斗。

“团不可以！有好几千人溃逃，开枪会激起兵变的！”布柳赫尔少尉吓得连忙扳住团的胳膊求。

这批炸弹也是dw兵工厂近期开始定制的，既可以当陆战的重型手榴弹使用，也可以航空往手扔。刚好符合人工学设计，装药量小又不会造成什么地形破坏。

但就在这时，那队德玛尼亚战斗机已经压低了机，开始沿着铁路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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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号人看到他的示范、模仿他的跑法往后撤，如今他撤到了防线想要停来死守，却只有几百人选择了停步。剩的完全失去了控制。

然后再来反向低空飞掠一遍，重复全动作，丢完后正好顺势返航。

的。

此时此刻，这些机群全沿着铁路两侧飞掠过战场，几乎是每隔一两秒取一颗钩上的小炸弹随手往旁边一抛。

一些尖酸刻薄的语言，从那些路过边的逃兵中冒，钻布柳赫尔的耳朵，让他怒无能。

这些炸弹普遍只有5公斤一颗，也就跟健房里最小的哑铃一样，所以可以单手作、轻易人力投掷。

只要不带电台，就可以挂20个小炸弹。

还有一些幸存者，在飞机过来执行打击任务时，选择了立刻卧倒，没有被轰炸和扫直接命中。此刻见飞机离开，这才重新爬起来想要继续奔逃。

飞艇的时速才90公里，远比后世最慢的ac130炮艇机还慢，它也不需要动用任何炸弹火力，就只是用重机枪持续封锁路面。也因为飞行速度慢，它不需要盘旋，就这么慢吞吞保持在目标侧上方，连绵不绝输火力。

每枚只有15公斤的tnt装药，剩七成的重量都是刻槽铁壳和钢珠铁渣。

十几架德玛尼亚航空队的战斗机，准沿着铁路线的走势方向，由南向北飞来。

这时候就必须取舍，将士们必须有着加农炮守的勇气。

地面的沙士兵彻底陷了绝望，这是何等的立打击火力，简直无可躲。沿着铁路跑要死，躺在堑壕里也可能死，越来越多的士兵彻底陷了溃散，防线彻底成了一团。

而炸弹造得这么小，最大的好就是普通战斗机也可以挂不少。

“你还真当自己是营了？你能带着大家逃回去活命才认你当营！还指望大家跟你送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以为这些飞机是例行来执行侦查任务，或是夺取制空权击落可能现的沙侦察机的。

每架飞机的载重量，可以带20枚5公斤的小炸弹，总载弹量也就100公斤，跟一名发报员加电台的重量差不多。

但更多已经溃逃惯了的士兵，却没有听他的号令，还在往后没苍蝇一般逃。

然而，还没等团回应他，很快南边天空中传来的异响，就再次打破了战场的节奏。

而就在沙守军已经彻底了、前线溃来的士兵也无法站住脚重新组织

溃兵这东西，一旦裹挟成势，再想停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所在团的团，也很快注意到这边的况，试图过来弹压。听取了布柳赫尔的汇报后，那上校团气得直接手枪，就想枪毙几个逃兵立立威稳住阵脚。

如果指望彻底退到加农炮都打不到的位置才稳固防守，那就丢弃太多阵地了，剩的防御纵会太单薄。

数千名后撤的沙士兵都堵在铁路区上，被这般密集地，顿时就有数以百计的士兵瞬间被扫倒。

任他声嘶力竭大吼，试图稳住，也完全无济于事。

那是3艘飞艇，吊舱底装了好几侧的重机枪。飞临战场后就开始顺着铁路缓缓飞行，持续滞空，远远用机枪居临对地扫。

“还不是自己瘸了跑不动，想拉大伙儿一起死守，好让你活去！心真毒哇！”

1915年的德玛尼亚战斗机引擎已经比一年前步了很多，飞机的起飞重量也增加了。每架战斗机驾驶舱两侧都可以放5个挂钩，一次挂10枚小炸弹。

整个攻击过程也就两三分钟，一切结束的时候，铁路两旁已经是尸横遍地，至少有四位数的尸横七竖八倒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