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法”。

实际上哪有这样的条款，相关国际条约只是禁止杀空中的无武装伞飞行员，可没说禁止杀伞兵。无武装飞行员是算作失去战斗力的准战俘的，打飞行员可以类推为杀俘。但伞兵就是为了落地后来杀人的，先手为把伞兵在空中击毙完全没问题。

至于“炮放平、军事法”的谣言，其实也只是早期各国事实上废弃《圣彼得堡宣言》时的一个变。

因为当时很多国家遵循“立法意图解释”，认为《圣彼得堡宣言》“禁止1磅以小弹装爆炸药”，心立法意图是“避免爆炸弹人过于残忍”，应该跟《99年海牙公约》禁止达姆弹是同一个目的。

所以各国也就推而广之，认为“既然现在要为了打坦克和飞机，而制造37毫米径以的微型火炮，只要不是用来直接打人员目标，而是专注于飞机和坦克，那就不算违反条约的神”。

想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后，鲁路修便建议克虏伯公司放开思想包袱。

当然他知，这么大的事，涉嫌到是否违反国际条约，和克虏伯面的相关技术负责人聊已经没用了，对方没这个权限决策。

所以鲁路修就直接挂了一个电话去埃森，让人找古斯塔夫克虏伯本人接电话。

接通之后，鲁路修直截了当把自己的建议说了一遍：“古斯塔夫先生，我记得您之前和我谈过一项合作，我为克虏伯持续提供优质电炉炮钢的解决方案，

贵公司则与我的炼钢厂合资，一起研发和制造未来的140毫米平两用舰炮。我现在有个想法，希望贵公司向我们双方的合资公司注更多资源，并派来专门的研发团队，我们一起搞20毫米径的防空和反坦克机炮。

我对这新武的要求，就是发时的瞄准/转向灵活最好和重机枪一样灵活，别的都无所谓。目前的792毫米机枪弹，对于敌人新现的飞机毁伤效果已经越来越差了，很难再靠蒙中发小径机枪弹就击落一架飞机了。

如果有20毫米机炮弹的话，我相信只要命中一到两发，就足够摧毁未来数年的一切飞机！而且20毫米的火炮使用穿甲弹，也足够击穿未来数年的一切坦克！”

古斯塔夫对鲁路修已经非常信任，尤其在鲁路修的帮助，克虏伯公司已经把使用三相电弧炉钢的新式“里亚级”战列舰的380毫米48倍径主炮造来了，之前克虏伯和鲁路修家族的钢铁厂合作都很顺利。

所以古斯塔夫也没为难他，只是把相关的对国际条约的顾虑又解释了一遍。

鲁路修却告诉他：“这些我都知了，不要的，我相信未来数年，世界各主要大国都会把《圣彼得堡宣言》扫历史垃圾堆的。大家都会需要新炮来打飞机和打坦克。

而且，初期我们还有两个办法规避条约：首先，我们可以在初代的20毫米机炮上，只备纯实心穿甲弹，也就是一整个钢芯坨，里面不爆炸药，只求穿透不求爆。这样就绝对不违反条约了。

其次，未来我们还可以慢慢解禁装药爆破的弹，但同时宣称这武不会直接击人员，只是专业击地面或空中载的，也就不违反条约的心立法神。等将来各国都渐渐跟了，我们也可以逐步解禁这武的使用方法。

而这一措施，至少能为帝国在这一细分领域再赢得额外一两年的先发优势。”

“好吧，我相信你的判断，鲁路修，不得不说你又说服我了。这事儿我担些责任，先研发起来吧。我会派克虏伯最好的初速小径火炮设计师莱因哈特贝克博士，以及他的团队，调来你我合资的公司，负责这一项目的研发。就先从不装炸药的实心穿甲弹款开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