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2炮全都结结实实炸在了“莱茵兰号”的主装甲带上，但全没有穿透、只是在浅表爆炸，崩落了一些装甲碎片而已。

“什么？好不容易命中了，居然无法穿透？！”

冯埃森上将只觉一阵血压飙升。

“瓦斯托波尔号”是全4艘“甘古特级”里状态最好的，因为本舰没有卷兵闹事，没有人被枪毙，所有士兵都是训练有素的，这才被总司令选为临时旗舰。

他们的炮术也对得起自己的状态，跟德玛尼亚人打了1比1的命中率，也打了沙海军的尊严。

可是，居然全都无法击穿！

沙的305毫米主炮，打不穿德舰的300毫米主装，至少在16公里的距离上确实打不穿。

德舰“低攻防”的特，在这一刻展无疑。

但偏偏德舰的“低攻”，在面对沙人的9寸主装时，偏偏又刚好够用了，这场面就非常尴尬——

但凡今天不是打汉科角海战、而是日德兰海战，对面是布列颠尼亚人的“柏勒罗丰级”，以“拿”的火力就没那么容易穿主装了。有时候就是不能差这么1~2吋的钢板厚度。

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冯埃森上将面前：己方士兵因为人员被杀了一分，磨合不够炮术不，现在穿透力也不足再在15公里的距离上战，吃亏就太大了。

这时候要么撤退，要么继续急速上去最好到12公里左右战。那样就能从“敌人能击穿我主装、我击穿不了敌人主装”的状态，变成“彼此都能击穿”。

但拉到12公里，彼此命中率都会陡然提升，那就是纯搏命的打法了，一旦不利，到时候受损的军舰会很难撤来，只能一气打到底了。

冯埃森上将很想“见坏就收”，跟边督战的那名沙皇卫队旅的旅打个商量。

但对方却表示，他不懂海军，他只是来帮陛监督海军有没有人变节。

冯埃森一想，仗打到现在，己方就是纯亏，可以说什么实质战果都没捞到——总不能说在“莱茵兰号”装甲带上打几个小坑、打坏“拿号”一座炮塔，就算是“战功”了吧？

这样纯亏地收兵回去，估计也免不了被当成“局的叛国者”挨枪毙了。

还是死战到底，证明自己的荣誉吧。

拼了！

“加速靠拢！各舰把战距离拉到12公里！我们的炮术磨合不够，只能拉近距离确保彼此击穿了！”

“再打右舵15、航向235，别敌人队首的2艘船了，让‘甘古特号’和‘彼得罗甫洛夫斯克号’转火敌3号舰‘莱茵兰号’！”

冯埃森上将一咬牙达了这悲壮的命令。

沙人的4艘“甘古特级”全提到了极速的24节，以7节的航速差、45度的大夹角，理论上每小时就可以和敌舰拉9公里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