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上都混过脸熟。所以仅仅只是瞥了一照片，他就承认对方确实没抓错人。

“我们能那么快打崩边境守军的士气，就是因为他们相信海军里有很多人叛国了！把黑海雷布防图给了我军，所以我军的战舰才能绕过危险区，走安全航在德涅斯特河河登陆、才能走安全航直接迫近敖德萨城炮击！

但实际上，我另有办法到这一。只是至少几个月之，那些沙人是想不明白的。他们只会被我们诱导着联想，把一切都怪罪到海军上，以推卸陆军的战败责任——尤其是推卸到你这挂着德玛尼亚姓的将军上！

你以为你们移民到了沙，沙人就会真心信赖你们了吗？东方有句古话，叫非吾族类其心必异。现在沙还有沙皇，你们还能指望上层关系保住面。

但这场战争，我不说沙必亡，但至少沙皇是肯定必亡了！沙要活去，将来也会是不满沙皇的正义人民将其掉，然后由人民支持的代表来跟我德玛尼亚谈判！

一旦沙变成了一个不是靠君主凝聚在一起、而是靠民族注意凝聚在一起的新国家，你们这些挂着德玛尼亚姓的人，只会不得好死！”

鲁路修此时此刻的抨击话术，倒是有七八分像是后世的东方人在抓到投丑华后，用到的羞辱战术，但细节又略有不同。

不明白这个理的，只要代一后世对丑籍亚裔的刻板印象就行了。这是一“皈依者效应”，后世丑国层里最急于证明自己对丑国效忠的，往往是那些亚裔。

埃伯哈特上将在沙海军，也是一直以“急于向沙主证明自己比沙本族人对德玛尼亚手更狠”。

但这两者又有所不同。

丑国毕竟可以标榜自己是一个没有民族的国家，是个熔炉，这一特还是能欺骗到不少皈依者的。皈依者往往要用很时间才意识到，其实丑国还是有自己的民族的，异族皈依者仕途还是会遇到“玻璃天板”。

沙可不能说自己是一个没有民族的国家。沙人能够宽容异族皈依者，那是因为沙还是一个带有厚传统贵族政治氛围的落后国家。在君主权力很大的国家，谁都可以被重用，民族倒不重要了。

可一旦沙被打崩，沙皇的贵族政治变成将来的民族注意国家，其境的德玛尼亚人就绝对没好果吃了。

到了那时候，就算想当皈依者也不可得了——

这不是鲁路修瞎说的，他只是把地球上再过二十几年后会发生的事，提前描述一遍，所以才能推演得有鼻有，非常真。

埃伯哈特上将果然被说得微微冒冷汗来。

这些伏尔加德玛尼亚人，终究和后世的丑国华不完全一样，他们对自己的血统并不抵，多多少少还能晓之以理。

如果鲁路修吓唬他，说因为沙打得这么惨，德玛尼亚就能彻底灭亡沙，那埃伯哈特是肯定不会相信的——现在的凄惨程度，能有一百年前拿破仑时代惨么？

而现在德玛尼亚人惹到的敌人，也不比拿破仑时代少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