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况，随后就注意到了漫天飘落的油印照片。

油墨筒印刷的东西非常不清晰，但却够大致看个大概了，很多人立刻就辨认，照片上正在沉的确实是“玛丽亚皇后级”战列舰，而挨了炮击的场景，也确实是敖德萨港。

罗尼亚方面军的司令就在敖德萨，有太多军官和士兵，对那里的场景都熟悉得不得了。

而邓尼金军在听到士兵们的窃窃私语时，立刻就意识到况不妙。

“不好！不许看德玛尼亚人撒的照片！全收缴起来！”

但一切已经晚了。当邓尼金试图控场时，言已经在本就士气低落至极的军队里，以极其恐怖的速度传染扩散开来。

敌人的攻心之歹毒，一如在奥斯坦德时把比利金最后3个师的军心搞崩，也一如在伊普尔把布国远征军的军心搞崩。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在搞敌人心态方面，鲁路修是最专业的。

谁让他说的都是真相呢，沙海军的雷阵确实没有挡住德玛尼亚舰队。鲁路修只是把原因稍微修饰了一。

这事实分完全对得上、只有动机解释层面九真一假的言，杀伤力才是最惊人的。

当天上午，德第6集的里亚第2军、第3军再次发起正面攻时，邓尼金的那个军，和左右相邻的另外两个军，本就不住了，败退得比之前更快。

邓尼金绝望之际，只好放弃守计划，跟同僚讨论撤退计划。

“现在这样的士气和局面，指望再行突破德涅斯特河防线、回到敖德萨，几乎不可能了。不如我们往正北方突围，往德涅斯特河上游走。

德玛尼亚人署在德涅斯特河河的登陆队，总不能无休止地往上游逆而上吧？只要我们跑得够快，肯定能绕到敌人还没打到的位置，包围圈。”

邓尼金如是向同僚建议。

另外两位不史书留名的龙军闻言，略一合计，也觉得邓尼金说得有理。

只是他们还有一疑虑，担忧：“比萨拉比亚地区的路条件本来就不好，如果直接撤往敖德萨，好歹还有大路可以行军。

如果往德涅斯特河上游绕行，要跑得快，很多重装备就带不走了，难大炮就任由敌人缴获么？要不要自己炸毁？

还有，如果在那地形上遭到敌人追击，队肯定会溃散得更快，本止不住脚的。”

邓尼金一咬牙，最终怂恿：“重炮和别的辎重肯定是带不走了，要想突围，要想跑得比我们后的登陆队更快，轻装上阵是必须的！不过大炮也确实不能资敌，全用手榴弹炮自爆毁掉吧。

至于追击，我觉得倒是不用太担心，地形烂对敌我都是一视同仁的，我军轻装徒步撤退，敌人说不定走得比我们还慢，追不上的！”

两名龙同僚一听确实是这个理，便唯邓尼金首是瞻了。

当天夜，被里亚第2军、第3军和德涅斯特河登陆队半包围的这3个沙军，就现了自行炸炮轻装逃亡突围的况。

……

次日一早，鲁普雷希特公爵才刚刚起床，洗漱收拾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