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诺斯图登特中尉，也驾驶着他的战斗机，对另一支沙大编队的队尾机，扫了连串的机枪弹。

连续几个短，库尔特斯图登特中尉竟一气击落了两架排着队的敌机！那杀戮效率，简直堪称排队枪毙。

而最后一支4机编队的军官，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中尉，则跟着老教官波尔克一起，亦步亦趋地模仿着老教官的作，一板一也击落了一架沙飞机。

空战的最初阶段，就打了一波4比0的换比。

到了这一刻，涅斯捷罗夫少校就算再迟钝，也观察到况不对劲了。

“不好！这些德玛尼亚飞机能够朝着正前方开火！他们能够跟在我们后面，保持相对静止慢慢瞄准！快散开！各机自行用机侧面对敌、自由开火！”

涅斯捷罗夫少校声嘶力竭地吼命令，但响应者却寥寥。

这个命令太复杂了，是一全新的命令、并不在战前约定好的“抖动几机翼”之类简单指示之列。

涅斯捷罗夫少校只能靠嘶吼、指望附近的飞行员听到，然后执行。

更远的飞机，则因为没有通话，又没法通过看官的机翼动作来识别命令，陷了各自为战的混。

一分飞机执行了命令，一分没执行，整个沙机群成了一锅粥，混中甚至有两架沙飞机因为转向指令不一致、自行相撞坠毁了。

而德玛尼亚人则趁着他们变阵的当，又连杀5架飞机，沙人的32架飞机，至此已经损失了11架，只剩21架，完全没有数量优势可言了。

沙人好歹从混中调整过来阵型和战术，开始各自盘旋、用侧火力攻击敌机。

那姿态倒是很像后世地球上的ac130炮艇机，看起来颇为笨拙可笑，但不怎么说，好歹是有反击力度了。

德玛尼亚飞机不愿跟沙盘旋缠斗，便屡屡拉升度、同时转半圈、再俯冲来反击。

这个姿势，同样是沙人从未见过的，正是克殷麦曼上校刚刚发明不久、然后传授给手各个军官的“殷麦曼斗”。

正常的盘旋，有大量动力会被用来克服绕圈时的离心力，飞机速度会降。

殷麦曼斗则能通过垂直拉升和转并用，更灵活快速掉，还把原本掉时完全损失掉的那分动能、转化一分为度势能储存起来、再次俯冲时就能加速释放动能。

一言以蔽之，用了殷麦曼斗，转弯更快，能量损失更小，飞机速度也能保存住更多。

德玛尼亚飞行员们学到这招，也就是刚刚才一两个月的工夫，用得并不娴熟，但今天这场合也已经够了。

这个动作的产生，跟击协调和前机枪是相辅相成的——正因为有了朝正前方开火的机枪，飞机作战时要经常机对敌，而为了更好地机对敌，殷麦曼上校就发明了这个动作。

沙飞行员们很想保持盘旋侧，但敌人经常一晃而过，又来到了自己的后上方，让机非常难输火力，而德机却始终能从容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