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博尔德被这般质问，嘴角都忍不住起来，心中暗骂：合着都这时候了，还要老来恶人，让你们维持忠义人设？

面对无法还手单方面挨打的轰炸，以及轰炸后洒来的传单，布军人心惶惶，士气愈发低落到了极。

但没办法，这事一般都不会让军事主官背锅的，还得参谋人员唱白脸，都老惯例了。

一大批提前油印好的传单，在当天白天就通过几艘齐柏林飞艇，空投到了伊普尔、波珀灵厄等城镇，宣传了德玛尼亚方面的投诚待遇和俘虏政策，调缴械来投的才算投降，否则只能算是战败被俘。

德玛尼亚人空投的传单，也很快被送到了伊普尔城、远征军总司令弗奇的桌上。

“但现在急销毁的话，肯定会怒敌人，导致将来十几万俘虏命运悲惨——德玛尼亚人是绝对会狠手的，尤其他们现在都撒传单发电报，明着喊话过了，我们算是明知故犯。”

只恨布军层当中，大贵族还是太多，这些人抹不面。导致没什么话语权的小贵族、小资本家和平民的孩没有发声的机会。

“那我们难要为了将来战俘营里的待遇，就不顾国家利益吗？”第2军军这时还不忘意识唱几句调。

众人面面相觑，阿奇博尔德参谋也苦着脸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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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午，他急找来远征军参谋阿奇博尔德中将，还有第2军的将领们，急商讨了这个事。

“打肯定是打不去了，但是为了帝国，我们不能把足够二十万大军上一两年的军需资留给德玛尼亚人。大家说说怎么办吧。”弗奇元帅显然也不愿意独自背锅，把问题先抛给了大家。

……

原本找不到台阶的弗奇元帅

能飞的东西早就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消耗殆尽，被殷麦曼带领的航空队击落完了。

空投传单之前，还另有几架飞艇，先丢了一堆50公斤级的炸弹，以及数枚2000公斤的炸弹，以敲山震虎威慑布军。

投掷式发烟罐的烟雾覆盖面积确实小很多，但在狭窄环境也够用了。以后野战封烟还是要靠大炮，巷战封烟就能用投掷式的，这次正好趁伊普尔的环境最后实验一……”

这一切，都得弗奇不得不谨慎置。

德施泰特虽然都40岁的人了，学习能力倒是不错，而且态度很端正。一听鲁路修的分享他就知这些绝对都是货，立刻陷了如饥似渴的学习。

布军倒是想行空中拦截，但仗打到这个份上，他们已经被四面合围，哪怕包围圈里还有十几万人，可飞机是真凑不来了。

德玛尼亚人发布的威慑明码电文，也被弗奇手的机要官截获并记录。

阿奇博尔德参谋想了又想，最后也只是拿一个折衷方案：“但我们有那么多炮弹库存，靠销毁短时间也销毁不了啊！直接在城里引爆、把我们自己都炸上天么？要转运到空旷的地方引爆，得多少天时间？

还咬文嚼字宣传了一堆差分待遇，调布国海军的惨败，并夸大其损失。

依我看，不如我们赶把那些地仓库封了，然后同步假账，让德玛尼亚人打来后找不到，也就算对得起帝国了！还能为将来埋隐患，等他们占领期间，说不定哪天就意外爆炸了。”

大分人都完全没有了战意，只等上面的人最好能发起一投降谈判。

且，比之前些天的‘炮击发烟雾弹’合方式，我们又了一些改良，临时生产了一批手动投掷的发烟罐，这样掩护火兵接近建筑、穿越街时的封烟就更快捷更有效率了，不用等后方炮兵。

鲁路修毫无保留地推演切磋了一番，把自己在敦刻尔克战场学到的最新经验和思考，都跟德施泰特同步分享。

德施泰特学习磨合、调教队的同时，鲁路修本人了一个白天的时间，持对布列颠尼亚人的宣传战和攻心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