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我也早就觉不对劲了！开战才三个月，帝国好几次偷袭敌人沿岸港的破坏行动，最后都不得不突然踩刹车！因为敌人总是会莫名其妙加了防备！原来问题在这里！”

少将全名弗兰茨冯希佩尔，他其实比公爵还年五岁，今年已经五十了。但他相对寒微，哪怕名字里也带个“冯”，到五十岁也只是少将。

鲁路修立刻见好就收，摆一副“我年轻不懂事，说话冲动”的姿态，象征地了个歉。

鲁路修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叹：“您才应该当公海舰队的总司令！舍尔那愚蠢的老匹夫本不！”

一战当中德军的主要空军英雄里，殷麦曼的已经算是相对最偏南德系的了。其余波尔克、里希特霍芬，那都是典型的普罗森人。

鲁路修趁着这个机会，又拉拢到一个空军骨加到自己的利益小团伙，岂不哉？

鲁路修也没时间多废话，在简短地自我介绍后，就把之前反复推演过的报问题、作战计划、对敌猜测，又和盘托全说了一遍。

双方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又聊了很多署细节。

鲁路修又拿刚才黎明前跟随殷麦曼一起来、击落了布列颠尼亚人假借中立国派来的侦察

里亚和普罗森之间，当地人的信仰和习俗也介于两者中间的过渡状态。

希佩尔很是豪地大手一挥：“没关系，我在军中抗命独走惯了，每次海军让我自择目标执行沿岸炮击偷袭任务，我都没严格他们的要求来，不是改时间就是改地。

鲁路修也没想到对方居然那么容易被说服，一竟然愣了：“您……这就完全相信我的推测了？”

殷麦曼很清楚，这个鲁路修是有想法的，他让自己暂时隐忍，是为了更充分地准备、将来能更突然地立一场大得多的功劳。

而希佩尔显然比公爵和卡尔更加同受，

现在想来，幸亏我这么了！否则我的将士们早就被那帮密的蠢货害死了！”

半小时后，顺利降落的鲁路修，就在威廉港的袭击分舰队作战室，见到了希佩尔少将。

希佩尔少将年轻时当过公爵的副官，对公爵派来的人向来是一路绿灯立刻接见。

鲁路修大为惊喜：“那您……也同意公爵的计划，愿意给布列颠尼亚人设个，验证这些猜测么？如果验证结果不错的话，我们还有机会立一些军功，只是需要您暂时背负一抗命的骂名……”

希佩尔将军太过脆，反而搞得提前想了一大堆说服词的鲁路修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如此，殷麦曼当然要选择“延迟满足”了。

而且这些人都很年轻，全是90后，殷麦曼是90的，波尔克是91的，里希特霍芬和鲁路修同龄，是92年的。

那些词儿都白准备了。

希佩尔少将被他这么一捧，意识也有些张，本能地驳斥：“不要说这话！舍尔中将也是德望重、思维缜密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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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鲁普雷希特公爵的亲笔密信和其他信，自然是畅通无阻。

但完歉后，鲁路修还是梗着脖直言：“我一直觉得，一时的军衔低并不说明问题。如今连年征战，有的是立功的机会。

现在他虽然是中将、您是少将，但将来说不定还是您更快升到上将呢！”

好几次鲁路修提到“布列颠尼亚人靠中立国尼德兰的掩护渗透了我们的通讯门，有线电报可能在信号中继站被截听，也可能是我们的无线电密码被破译”时，希佩尔少将都是猛拍大，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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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佩尔：“因为我本来就有这怀疑了，你的说法刚好印证了我的怀疑，何况你还有公爵殿的密信。”

当然，还是让希佩尔少将屏退左右，两人私聊的。

殷麦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表示成，两人就此达成默契。

希佩尔一边笑骂他不要胡言语，但心却忍不住地暗：这小懂我啊！知咱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