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吉言，小警察。”

“不许再叫我小警察，我们一样大！”

“我比你大十分钟。”黎珩说，“警察小弟。”

……

警方跟着死者徐立业的线索多日，始终没有找到实质展。

会议室里，警员们依次汇总走访结果。

“我们翻查了当年大学校园的档案，走访同期同学，没有查到徐立业与人结怨的记录。”

“徐立业的夫钱忠提过，他当年和廖家明很，我们照他给的旧号码联系孔师傅，但电话始终无法接通，孔师傅登记的旧地址也已经拆迁，暂时找不到人。”

廖家明的个人信息同步排查完毕，他的当年挂靠在名，家中只有这一位亲人。

老人家多年前就已经过世，没有其他亲属线索。

“我们还去了他离职后租住的单位，房东说，廖家明一个月前就办理了退租。”

“一开始租住的几个月，他把笼屋收拾得很整洁，房东原本还觉得他是个可靠的租客。但是退房前那段时间，屋里被得一片狼藉，就连上一任租客留在墙面的挂画，都被他拆了来。”

“所以，廖家明送这三封匿名信后，就躲起来了？香江这么大，他要是有心要躲，我们去哪里查？”

警员们议论纷纷。

三封匿名信，对应三起案。

只有把所有死者的线索全串联起来，才能完整梳理廖家明投递信件的全动机。

最难突破的一环，依旧是廖家明与项天华之间的集。

多条侦查路线同步铺开，可警员们每次外摸排，都是空手而归，调查陷死局。

夜渐，a组警员们陆续班。

最后只剩黎珩与沈之澄两人，留在办公区工位上，继续复盘线索。

“有没有一可能，项天华曾经给复康中心捐过款，廖家明当年在中心后勤，两人因此碰面？”

“或者他们有生意上的间接往来，只是没有留书面登记？”

话音未落，刚离开没多久的老游突然折返，拿起座机回拨传呼信息。

“她肯定已经到了。”老游说，“不可能这么没代，你再等等。”

通完电话，他无奈：“家里电话没人接，我太太的朋友找不到她，打到我这里了。”

老游简单解释完，匆匆离开。

办公区里，弟二人沉默片刻后，两人视线对上。

老游那通电话带来的曲，瞬间醒了他们。找不到妻，第一反应就来找丈夫，反之同理，所有人都会意识将夫妻看作一。

“我记得，土瓜湾唐楼的邻居提过，当时她告诉廖家明，这里没有叫项天华的人，他又开始追问孩和孩母亲的落。”沈之澄率先打破沉默。

“我们一直先为主，认定廖家明的目标是项天华本人。”黎珩分析，“可或许，廖家明真正要找的，是项天华的妻杜静云。”

两人立刻调杜静云的个人档案。

一条隐藏的关联，终于浮面。

资料显示，杜静云中学时期，曾在廖家明就读的学校借读过整整一个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