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课堂里本听不懂课程容，索选择辍学。

“那个阶段，你已经和犯罪团伙建立联系了？”黎珩问。

简晓莹轻轻。

老院格固执，最多只会对团伙的要求睁一只闭一只，不肯全然合他们。团伙没法完全拿院，便把心思打到了渐渐大的简晓莹上。那时她就知，自己也早就被盯上，再加上对方态度凶狠，她便照他们的要求，将那些孩们陆续带孤儿院。

“我知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孩被带走，我也会等到那一天。但或许你们不会相信，我不清楚他们会被带去什么。”简晓莹淡淡开，“可我心里明白，不会是好事。”

她像是在自嘲，又补了一句：“总不至于把孩们送去一好心人家。”

“经你手送走的孩一共有多少？”老游开问。

简晓莹低，掰开手指数了数：“四个，或是五个？”

“全都是你单独执行？有没有人帮你？”

“你是说院？他没有直接参与。孩少了之后，他只会对外谎称是被人领养，或者转去别的福利机构。”

“我们的院，一直是不愿意和他们同合污的。但他装作什么都不知，其实就是默许，和同合污没有区别。”

新一公益检结束后没多久，团伙通知简晓莹，漏了一份检资料。

原来是有个孩害怕血打针，躲杂房逃过了集检。团伙便让她单独去给这个孩补录血型信息。

“我们边一分钱都没有。但是，我还是带他去了医院。”

“那个人是霍小楠。”老游说，“也就是现在改名后的范立言。”

简晓莹微微一怔：“他为什么改名字了？”

“在你离开后没多久，他的亲生父母找到了孤儿院，把他接回了家。”

“是吗？他比我幸运太多了。”简晓莹低声说，“本来被挑中的是他，但最后被带走的，却是我。”

她当时刻意接近霍小楠，听说他的生活补贴被一帮人抢走，便去砵兰街帮他。之后的很时间，她一直陪在霍小楠边，取得了男孩的信任，准备悄无声息将他带离孤儿院。

可计划还没来得及执行，她自己就被团伙绑走了。

霍小楠本来就是远期的拐卖储备目标，随着简晓莹被带走，掳走他的计划被暂时搁置。

不久后，孩被亲生父母找回，他们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孩看得万分谨慎，每日寸步不离地接送，团伙自此彻底失去了手的机会。

“其实带走我之前，他们已经让我提早签好官捐赠同意书，再写好遗书，放在储柜里。当时，我就隐约猜到接来会发生什么。”

“我那年十五岁，很多以前看不懂的事，慢慢都明白了。我的官，有很大的用，可以卖钱的。”

公益机构找来另一个女孩，替简晓莹。

而她，彻底离开了黄泥涌孤儿院。

“我全程都很听话，没有哭闹给他们添麻烦。”她说，“我主动问他们，能不能饶我一命。我可以变成一个能派得上用场的人，会乖乖听话，自己走手术室。他们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合。”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团伙目夫妇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