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过对方任何好？”

“不认识，我从来没拿过他们一分好。我不拿孩换钱这事。”老院缓缓摇，“他们只警告我，不说话，全院孩就能平安。这些年我总觉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每天活得提心吊胆。”

走审讯室，黎珩立刻后续署。

先逐一实老院的全供，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他主动参与包庇案件，便先将他安置在警方安全屋全天候保护，方便后续随时补充案件细节。

同时启动风险防护，将黄泥涌孤儿院所有孩童，分批转移到受警方监的正规福利机构。

全队连日度外走访、多方取证，案卷材料积得越来越厚。

同时，警方也顺利查清了那名替死女孩的真实份。

遇害女孩名叫孟新苗，离世时年仅十六岁。她原本住在沙角村屋，自幼父母双亡，一直投靠亲戚生活。

两年半前的一天，她说要跟同乡门打工，从此彻底失联。对于她的亲戚们而言，这个女孩本来就是多余的累赘，从到尾没有任何一个人报警寻人。

cid办公室，几名警员各自坐在工位上，翻着手上的案卷资料，一片沉默。

短暂休整后，所有人收拾绪，继续跟线索。

这桩案，必须一查到底。

……

夜沉沉，黎珩整理好卷宗，走警署。

沈之澄这些天每晚都会守在楼，等着和她一起回家。

白天他要应对警校的各项考，因此哪怕是在车里等候的间隙，也会捧着备考资料埋温习。直到听见车门打开的动静，他才合上书页，放手里的笔。

“今天查得怎么样？”他看向黎珩。

“整件事还是很蹊跷，尤其是老院的供词，本说不通。”黎珩微微蹙眉，“他亲说孤儿院常年被人暗中监视，一举一动都在对方底。但如果他真害怕牵连院里的孩，为什么要在我们这两个来路不明的外人面前，主动提及当年那场火灾？”

“如果他认为说真相，就会招来杀之祸，应该守住秘密，不留任何破绽。”沈之澄顺着她的思路，分析，“或许是良心煎熬太久。他有没有悄悄转移那些孩？”

“没有。”黎珩说，“冒险递线索，却不转移那些孩……举动太反常了。”

她抬手系上安全带。

如果简晓莹当初被留，是因为稀有特殊血型，那她大概率还活着。这本该是值得庆幸的线索，可她心底却并不轻松。有人逃过一劫，就有另一个无辜女孩沦为牺牲品。不是简晓莹，还是孟新苗，都不该承受这样的命运。

盘错节的势力在四蔓延，藏在暗的一双双罪恶的手，伸向了那些无亲无故的孩们。他们无求救，甚至连挣扎息的余地都没有。

黎珩靠在椅背上，满心无力。

就在这时，她袋里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是一串完全陌生的号码。

她接起电话，听筒那没人声。

几秒后，对方挂断电话。

沈之澄侧看着她的神，问：“是恐吓电话？”

“不确定。”黎珩沉默片刻，说，“立刻追查这个号码的来源。”

弟二人顺着通讯轨迹追查，基站通讯信号杂，有多重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