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之祸。(3/4)

毕竟整理全院病人名册，需要全队人手合理理。

“师兄，现在还早，我们赶在天黑前完再收工吧。”方芷珊说。

林家聪应，两人从警署来，先驱车赶往贺婷工作的写字楼。

站在公司楼，贺婷态度笃定：“ada、阿sir，这件事我没有必要撒谎。那天我门，看得清清楚楚，小悦屋里摆了满满一堆年货，一看就是打算好好过年。”

林家聪问：“那你知不知，她原本打算和谁一起过年？”

“不知。”贺婷摇，“她只说不用我假好心，自己有去。”

离开中环写字楼，两人对照完整的社回访清单，继续动前往死者男友俊浩的建材公司。

提起新年的安排，俊浩面苦涩：“除夕夜那天，凯桐说要回舅舅家吃团年饭，没法陪我回去见父母。”

“其实我父母很喜她，总盼着她上门吃饭，但她很少和他们见面。那天家里要吃团年饭，我原本希望她能和我一起回去。可凯桐哄我，说婚后有的是机会见到我爸妈，今年除夕，想多陪陪她自己的亲人。”

“我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凯桐都这么说了——”话说到一半，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习惯了，我差忘了，不应该叫她凯桐。”

离开建材公司，两人在回访名单里好标注，继续走访剩余人员。

连日排查碰，贺婷、戚国平和曹添诺的嫌疑全排除。

除了昏迷不醒的温康怡，就只剩戚可悦新年行踪的突破。

方芷珊一边走，一边说：“她除夕夜没有和俊浩在一起，刻意谎称去舅舅家。也没有回戚家，屋村街坊人来人往，如果她回去，一定会有人看见。”

“会不会她本没有约任何人，独自在家过年？”林家聪迟疑片刻，“我和老游去过戚可悦租住的单位，冰箱里材不少，看样经常厨给自己饭吃。说不定新年那几天，她就一个人待在家里。”

方芷珊低看了回访清单：“师兄，剩的人员不多了，我们一次走完收尾吧。”

林家聪撇了撇嘴角。

说好的天黑之前就回家呢？

“以前一班，你跑得像飞。”林家聪慨，“现在难得提早收工，居然主动加班。”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和方芷珊一起，继续走访。

“再过两条街，就是金鱼铺。”方芷珊对照手里的名单说，“我们照顺序，先回访叶叔和淑霞婶，之后去容中心找死者的同事，最后再约那位帮忙对接工作的社工缪姑娘问话。”

方芷珊整日跟在黎珩边，显然很有。

见她将所有程安排得条理分明，林家聪“啧啧”两声：“能不能跟ada学别的？”

“学什么？”

“比如请大家喝午茶。”

方芷珊翻空空的外袋，摊手：“师兄，这个月还没发薪。”

……

天黑时，黎珩照沈之澄发来的地址，赶去与他们汇合。

沈咏璇和沈之澄提前在餐厅订好座位、完菜，专门等着她。

直到侍应生将黎珩引包厢，沈咏璇才抬手，示意上菜。

“真的只给我们留一个钟？”沈咏璇说。

沈之澄立抗议：“一个钟连吃饭都不够。到时候你走了，就只剩我一个跟班？”

“说什么跟班？这么难听。”沈咏璇接话。

黎珩笑：“是姑妈的拎包仔。”

沈咏璇闻言笑声。

在沈之澄炸前，黎珩说：“不会提早走，今天全员准收工。”

所有调查依旧同步推。

黎珩事向来追求效，但也时常提醒自己，偶尔放慢脚步，才能留意到忙碌时忽略的细碎线索。

“那正好，吃完饭我们顺路去挑手表。”沈咏璇说。

沈之澄抬：“姑妈，你什么时候对手表兴趣了？”

“不是给我自己挑。”沈咏璇解释，“给你们俩选的。个月就是你们生日，我实在想不到合适的礼——”

话才说到一半，沈之澄朝着她疯狂使。

“怎么了？”她一雾。

“我们要过生日了？”黎珩意外。

沈咏璇回过神：“原来你不知？”

沈之澄这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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