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帘，“她父亲也是的，十四五岁的年纪，随说不想念书，他也随着她去。”

问询结束后，黄老师将二人送办公室。

这时，黎珩接到警署来电。

“ada，死者刑满狱后，规定由社署社工跟个案。前些天那位社工差了，一整个礼拜没回来，我们一直联系不上。”老游说，“直到刚才，社署那边才有消息。”

黎珩问清社工的联络地址，说：“我们就在这附近，现在过去走访。”

……

沈之澄开着潘立勤低调的私家车，一路尾随曹添诺。

难得周末，他不是给姑妈跑，就是给跑，早就已经习惯。

路上车来车往，沈之澄目视前方，不远不近地跟着，就当是在提前练习警校的报追踪实。

潘立勤对自己的车很惜，车里收拾得净净，副驾驶和后座没有杂。他原本打算在车上找张废纸记目标人的行踪，但就是连张纸巾都没翻来。

前车的曹添诺缓缓停车，去士多买了一瓶。

沈之澄便也跟着店，挑了一本记事本。

全程，沈之澄目不斜视，直到回到车厢里，才在记事本封面写四个字——

卧底日记。

一路上，沈之澄始终跟着曹添诺，每到一个地方停，就在“卧底日记”的页记录来。

“午三，目标咖啡室，买了一杯咖啡。”

“午三四十分，目标走健馆。我装作路过，看见他在举杠铃。”

“午四五十分，目标来了，结束健后换了一衣服。”

“午五三十分，目标绕去老街，了一家老字号海味货铺。看店里伙计对他的态度，这大概是个胶少爷。”

沈之澄握着姑妈送的钢笔，一路写着，越写越没劲。

慢慢地，卧底日记上的文字开始放飞——

“好闷好闷好闷。”

果然，卧底之路，注定是孤独的。

……

黎珩和方芷珊离开中学，照警员发来的详细地址，前往社署辖的综合服务中心。

在接待室里，她们见到当时跟戚可悦个案的社工缪姑娘。

“我记得，戚可悦嘛，就是去年的事。”缪姑娘接过警员递来的照片，说，“照程序，所有刑满狱的人，档案都会被转到我们这边。”

社工缪姑娘请警方稍等，随即起去档案室翻找戚可悦的档案。

“当时是我帮她对接租房、找工作，顺便跟绪辅导的工作。”

“我当初接手她的个案时，看过惩教署来的记录。戚可悦在里面行为良好，安安分分的，空余时间几乎都在看书自学，从来没惹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