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婆婆…(3/4)

大家提前列好清单，就是方便家里提早备好东西，等到周末回家时一并带回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

“我也能给家里打电话？”沈之澄问。

“每周有一次的通话额。”旁的学警说，“只要规矩申请就可以联系家里。”

沈之澄闻言，立即弹起，往外奔去。

他没什么要托家人帮忙准备的。

这难得的通话名额，沈之澄打算用来叮嘱黎珩，周五训练结束后，务必准时来警校接他回家。

沈之澄跑得飞快，直到后传来同宿舍学警的喊声，才猛地刹住脚步——

“喂！要晚上九后才可以打！”

……

晚上班，黎珩准时回家吃饭。

最近家里一直是王妈负责饭，如今沈之澄校受训，家里离警署又近，只要她能得空，都会回来陪沈咏璇吃晚饭。

今晚的菜式是简单的四菜一汤，姑侄俩面对面坐着用餐。

沈咏璇晚饭后要去中环练瑜伽，上次试课时，她还浑僵，练完回到家却觉得全骨都舒展开来，整个人放松不少，第二天就报了半年的私人课程。

“我记得那个瑜伽老师，好像是你们上起案死者的女朋友？”沈咏璇开。

中环那间瑜伽中心的老师岳玲，是上一桩命案死者骆志业的女友。

当时他们还在瑜伽中心找她拿笔录。

黎珩问：“她现在怎么样？”

“就那样。”沈咏璇说，“她学员很多，每天上课排得满满当当。”

“忙也好。”黎珩捧着小汤碗喝了一汤，“没时间胡思想。”

姑侄俩简单吃完晚餐。黎珩起，将碗筷收拾好送去厨房。

王妈手脚勤快，很快就将厨房整理得妥妥当当。

沈咏璇回房换了一衣服，声音从卧室传来。

“之宁，你等要不要回警署加班？”

“我要去红磡，唐亦为说那边有一整条丧葬用品街，我们约好过去查线索。”

沈咏璇一从卧室里探：“几？唐医生来接你？”

“七半碰面，差不多该过去了。”黎珩看了时间，走到玄关，拿起机车钥匙，“我自己去。”

沈咏璇从卧室里来：“我送你过去。”

晚上七三十分，沈咏璇的越野车停在丧葬用品街的街。

她坐在车，手扶着方向盘，目光朝着窗外扫去。唐医生已经提前抵达，安静站在街边等待。皎洁月光落在他上，衬得形，气质净温。

等到侄女车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沈咏璇靠着窗框说：“玩得开心。”

街边开店的老板和路过的行人听见这话，嘴角一僵。

谁会在白事街玩得开心？

……

a组警员还在分追查案发现场整丧葬用品的来源。

只是队人手缺，大范围的摸排最耗时，暂时没有查到有效线索。

整条街上，都是生店、纸扎铺和骨灰盒专营店，一些店门还写着“殡葬一条龙”的字样。

唐亦为一边走，一边向黎珩介绍：“街坊都这条街叫白事街、圈街。前段时间，我班后常会过来逛逛。”

“你学在宝岛，两地殡葬习俗很不一样，怎么特地在这边置办东西？”

“他家里辈希望后事照宝岛丧葬风俗来办。”唐亦为解释，“我过来看看有没有特别的纸扎件。”

黎珩反应过来：“原来是专程来挑香江特产。”

唐亦为微微失笑：“算是伴手礼。”

现在的纸扎工愈发致，就连礼盒，都得和饼家包装盒的样式一模一样。

当时唐亦为准备了半个行李箱的纸扎用品，带回宝岛。

“你都准备了哪些伴手礼？”黎珩好奇地问。

“纸扎卷、钵仔糕、元朗桃酥、老婆饼……”唐亦为缓缓回忆，“最特别的，是一盅纸扎炖汤。”

从前他曾和学约好，大后一定要请对方来香江客。

只可惜，这个约定再也不可能兑现。

“都是我自己吃的。”他笑。

那些不愉快的旧事，再次提及，他已经能从容谈笑。

为心理医生，唐亦为帮助太多病患疏导心结，如今落到自己上，同样以理与专业的思维消解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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