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跟上，步伐飞快，心里想着——

沈之澄不在也是有好的，她可以一直跟在ada边，多学多看！

这时，黎珩袋里的手提电话震了一。

她拿一看，是唐亦为发来的短信。

他说前些日帮宝岛那位学打理过丧葬事宜，对殡葬习俗和忌讳有一定了解，如果案件需要，也许能帮得上她。

黎珩低回复他的信息，收好手提电话，带着方芷珊快步离开警署。

……

此时黄竹坑警校击靶场，一众学警整齐立在击线前，前摆放着手枪。

沈之澄从前辅助警员时，就心心念念想要枪。如今终于得到这个机会，迎来人生第一次实弹击。

击实务课程的于教官站在队伍前方，开：“今天不再是空枪演练，全员实弹，每人发六发弹。”

沈之澄双手握枪，一气，调整呼。

教官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持枪的手上，语气严苛：“握枪姿势要稳，别手抖，白白浪费弹额。靠着以前从西九龙警署来的底，就自以为是，在我这里行不通。”

沈之澄冷着脸，没有接话。

“阿sir问你要答！”于教官忽地厉声一喝，“听到没有？”

周围不少学警被吓得一怔，纷纷扭看了过来。

一个多月的相，所有人都清楚沈之澄的脾气，等着他声反驳。

“我已经留意你很久了。之前每次摸枪预演，你都是一副敷衍散漫的态度。别的学警反复练习握枪姿势，只有你一脸不耐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熟悉全的基础训练步骤，本不需要走这些程？”

旁边的学警们瞬间屏住呼。

“你觉得自己能好、跑得快、脑灵光，就可以随便过基本功？”

“沈之澄，你搞清楚当警察是什么的。我告诉你，就凭你那小聪明，真碰上大案不上半用场。握枪不稳，开枪犹豫，是要闹人命的。”

“不要以为当警察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不是闹着玩的游戏！”

沈之澄抬迎上对方的视线，脸慢慢沉了去。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事。林家聪闲聊时说到，最喜击实务课，但最怕这堂课的黑面教官。方芷珊提过，她的击成绩排在全班第二。还有黎珩叮嘱，在校乖乖听话，安分训练。

为了走到实弹击这一步，他已经盼了很久。

见他始终沉默，于教官沉声：“有什么意见？”

沈之澄姿端正，大声：“no，sir！”

周遭同学们全都意外不已。

翁嘉豪侧对边学警压低声音：“居然不嘴？真是转了……”

话音刚落，于教官直接翁嘉豪的学警编号：“你有什么想说的，列到我面前说。”

翁嘉豪当场噤声，耳涨得通红。

沈之澄从教官后探，冲他比了一个怪气的表。

“握枪！”于教官一声令。

一排警员们立即收心，动作整齐划一，稳稳抬臂。

沈之澄面相靶位，双手握枪，修的手指扣动扳机，对准靶心——

“砰！”

“砰砰——”

沈之澄没有停顿，接连扣动扳机，枪声震响。

六发弹打完，他放枪。

于教官看了一：“还算不错。”

沈之澄摘隔音耳罩：“于sir，你说什么？”

“我说，当年黎珩初次实弹击，六发合计五十五环。”

沈之澄神得意：“那当然，不然怎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