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们便急忙开：“两位ada，是查到芊芊家属的落了吗？”

昨天一晚上，聂舒晶一宿没睡好，满脑都在盘算怎么拿回那笔投资款。思来想去，她忽然记起，其实在公众殓房外，那位阿sir早已经告诉她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只有找到死者的家属，她才有机会追回那两万块钱。

“如果找到芊芊的家属，能不能拜托ada帮忙提一句，让他们把钱还给我？我不是说芊芊骗了我的钱，但是那笔钱对我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可以追回，还是麻烦你们多多费心。”

方芷珊摇了摇：“还没有联系上死者的家属。”

聂舒晶一怔，眸光黯淡来。

“死者家属那边，暂时还没有绪。”黎珩说，“我们过来，是想再多收集一些她以前的相关资料。”

“资料我可以合提供。”聂舒晶说着，看了一手表，“只是我要班，万一临时有客人上门，单次护理疗程需要一个半小时，可能二位要稍等一。”

黎珩没有接话，问：“当年在容中心，还有谁和倪芊芊走得近？”

聂舒晶抬手指向墙上的在岗职工姓名牌：“我记得，阿琼和她关系好的。那时芊芊刚过来，没有地方住，阿琼正好租了房，就提和她合租。”

方芷珊刚打算单独去找这位叫阿琼的职工，忽地听见黎珩再次开。

“正好，我们预约面护理，你和阿琼现在方便吗？”

“目前没有预约的客人，方便的。”聂舒晶喜望外，连忙引路，“两位先护理单间，我们上过来。”

片刻后，黎珩和方芷珊各自躺上护理床。

方芷珊小声嘀咕：“ada，我这么大还是第一次facial。”

黎珩同样小声：“我也是。”

护理单间的墙上贴着价目表，价格不菲。

方芷珊又担心地问：“这笔费用，警署能报销吗？”

“我给你报。”黎珩回。

方芷珊瞬间睛一亮，安心躺着等待。

没过多久，阿琼与聂舒晶敲门走了来。

她们一人站在一侧，指尖力轻缓，为二人洁面护肤。

黎珩闭目放松，打探起倪芊芊的过往。

“四年前芊芊刚来容中心上班，才二十，年纪比我们都小。她嘴甜懂事，人缘很不错。”阿琼回忆，“我们那时一起合租，我听她说起过从前的事。她从小家境不好，没读过多少书，来打工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大排档啤酒妹，经常要应付那些醉酒的客人，实在受不了，又转行当理发学徒，在那家发沙龙熬了很久，只是帮客人洗，一直没学到手艺，最后才选了容行业，觉得这份工作薪更，也更有前景。”

阿琼还记得，每次聊起这些，倪芊芊的神总是明亮的，没有丝毫的自怨自艾。

从小到大，她吃了太多苦，终于能靠手艺踏实赚钱，她打心里到知足。

“说起知足，我还想起一件事。”

“那时店里一位熟客钟太太顺路经过面包房，买了一块糕，想想又怕发胖。刚好芊芊在帮钟太太护理，钟太见芊芊面善，就把糕送给她，让她拿去吃。”

“完护理，芊芊着小勺愣了半天，舍不得吃，说糕得真漂亮。”

倪芊芊质朴纯粹的模样，或许戳中了那位钟太太。往后她再来，只名找倪芊芊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