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审。

“兰桂坊酒吧的酒保和侍应生确实见过你，也看到你当晚一直在喝闷酒。但是，谁能证明你整晚都没有离开过兰桂坊？”老游停顿片刻，继续，“从兰桂坊搭计程车到红磡，路程不到二十分钟。当晚酒吧嘈杂，客人来来往往，本不会有人特意留意你的行踪。你完全可以中途，去阁楼和骆志业碰面、行凶。”

“除了不在场证明以外，还有其他证据链，以目前掌握的疑，我们有理由对你提检控。”

莫雅芯神平静：“阿sir，疑利益归于被告。了这么多年律师太太，这常识，我还是懂的。”

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而望向窗外，任凭老游如何追问，都不再回应。

审讯再次陷停滞。

直到黎珩开，提到瑶瑶的名字。

“你们找到她了？”莫雅芯的声音变得绷，皱眉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害怕？”

“她很乖，一都不闹，还很惦记你。”黎珩说。

“瑶瑶一直很听话，睡觉吃饭都不需要人心，是个很好带的孩。”莫雅芯蹙的眉心，稍稍舒展，又问，“她最近——”

黎珩直接打断她的话：“莫女士，我们不需要直接证据证明你动手杀人，只要现有证据能连成完整的证据链，律政司就可以向法提检控。”

“你有渠获取本案中的致命生碱。采购冰袋的单据上，留有你的签字。”老游接过话，继续，“还有那张被你说成是派发合作意向的合作单，我们对过，这项业务从来都不是你负责的。”

“只要这些线索一条条摆在陪审团面前，就算法官最终判不了谋杀罪，可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也足够让你在牢里蹲上好几年。”

“莫女士，你刚才说，当了这么多年律师太太，很清楚法理常识。我想，你不会不知妨碍司法公正的后果。是选择扛到底，还是合调查，选择权在你手上。”

莫雅芯不再声，抬起手，握住摆在自己面前的一次杯，指尖微微收。

“整件事的前前后后，你全知。现在你选择一个人扛所有，也是一早就想好的计划吗？”黎珩的目光始终锁在她的脸上。

“你和甘丽娥达成合作。你们约定，事成之后，至少留一个人，护着瑶瑶大。”

“她照计划，不断放线索，引导我们将所有嫌疑指向田振贤。”

说到这里，黎珩短暂停顿。

“可与此同时，她刻意了一条关键信息——”她缓缓。

莫雅芯猛地抬，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