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本地工人也可以去登记。我给他们了一笔佣钱，后来就有人安排我去雇主家面试。”

“当时是太太和先生面试我。他们让我试一拿手菜，太太尝过之后，夸我好手艺，就把我留了，一直到现在。”

“跨年夜当天，你说自己回天围老家探亲？”

“是回家探亲了，我向太太请过假。”甘丽娥了，不解地问，“怎么了？”

“可我们走访过，你公婆说，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这句话一，甘丽娥苦笑着摇了摇：“我知，他们心里有一刺，一直怨我，怪我顾不上家里。”

警方的一个问题，立刻跟上。

“你认识莫雅芯吗？”

“哪位？”甘丽娥茫然地问，“是太太和先生的朋友吗？平时他们很少带朋友回来。”

几番问询来，甘丽娥始终在打太极。

黎珩见状，依法请她前往警署，协助一步调查。

西九龙重案组的审讯室，甘丽娥一咬定自己毫不知。

问到后来，她脆闭嘴，不再声。

老游屈起手指，在桌面“笃笃”敲了两声，厉声：“怎么，也要等你的律师到场，才愿意开？”

甘丽娥连忙惶恐地摆着手，神态局促：“我只是个保姆，哪里请得起律师。”

……

几日过去，cid的房门，整日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警员们，带回调查所得的线索，坐短暂休整，又再次往外跑。

“外佣公司那边确认过了，合同很规范，丽的职程没有任何问题。”

“到都打听过了，本查不到丽和莫雅芯的集。”

“我们又跑了一趟粉岭，给莫雅芯以前的保姆秋姨看丽的照片，她说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医疗用品公司那边也问了，公司上上这么多人，没人对她有印象。”

“她女儿的案也复查过，当年的结论是自杀，死因无可疑。至于动机，暂时不清楚。”

白板上，原先的推断被全推翻，保姆甘丽娥的照片被钉在正中央的位置。

纪明嘉、田振贤先后中毒，此前警方将调查重放在二人的关系上，疑在他们上打转，始终找不到突破。

现在所有人终于意识到，真正最有毒机会的，就是甘丽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