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们没有声打断，继续安静地等待。

接着，她又拿起丽的照片，认真开：“姨姨。”

几名警员都凑在她旁，想要问更多的细节，比如“姨姨”和“妈咪”平常都在哪里碰面、说了什么。

只是瑶瑶还太小了，才两岁多，本没办法提供更多有效线索，协助警方查案。

目前警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认得保姆丽。

这份证词虽然不足以成为定罪的直接证据，却能为警方锁定全新的调查方向。

再加上丽那些刻意引导的线索，显然在这位看似“无关要”的证人上，藏着太多警方未曾察觉的真相。

黎珩当即令，全面彻查丽的所有背景。

包括她女儿的真实死因，她职纪明嘉家保姆之前的全经历，以及她的社会关系。

“甘丽娥，五十三岁。”沈之澄翻着手上丽的基础资料，“所以这两年，她在田振贤、纪明嘉家里保姆，从到尾，都是在潜伏？”

“继续查。”黎珩站在他侧，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yes，ada！”

……

方芷珊和林家聪负责将瑶瑶送回寄养中心。

其他人分为两组，挖甘丽娥的底细。

黎珩和沈之澄驱车前往天围的老旧屋村，这是她的老家。

警方调查过，甘丽娥的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家，大儿早就已经成家搬离。只有她的公婆，还守着这栋老旧的村屋。

黎珩和沈之澄在外敲了敲门。

没人应声，“吱呀”一声，虚掩的木门缓缓开了一条。

整间屋昏暗仄，空气里隐约飘着一发馊的臭味，是东西放坏久没人清理的气味。两位老人的年纪已经极大，起时动作迟缓，说话反应也有些慢。尤其是甘丽娥的婆婆，神木讷，她老伴说，她早已患上了老年痴呆症。

再靠近些，警方闻到她上一常年不洗澡的味。

面对突然到访的警察，甘丽娥的公公原本面无表，直到听见“甘丽娥”三个字，脸一变，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气愤。

“阿丽？”她公公重重拍了一桌，底全是不满，“这个阿丽，不知跟谁学坏了，心野得很！一走就是这么多年，本不我们的死活！”

黎珩顺势追问，甘丽娥上一次回老家是什么时候。

“不知。”老人语气很冲，“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最好死在外面！”

他翻来覆去地抱怨，说老伴如今行动不便，连洗澡都需要人扶着。家里的地没人拖、衣服没人洗，甚至连饭都没人，这些本来都该是儿媳妇的事。

话里话外，全是积攒多年的怨气。

“那甘丽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