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一趟警署，合调查。”

“不要，我没事的，”纪明嘉柔声说着，还有些虚弱，“其实我也不习惯待在医院，昨晚一夜都没睡好，一早就办了院手续。医生说，只要停掉摄的毒，后续时回医院输复查，问题就不大。”

方芷珊推着她问询室。

纪明嘉问：“是不是查到谁给我们毒？”

老游没绕弯，直奔主题：“你卧室床柜上的营养品，是田振贤差带回来的？”

“你们的意思是，营养品有问题？”纪明嘉问。

“化验结果还没有来。”老游说，“我们只是先实一，那是不是田振贤差带回来的。”

纪明嘉反应过来，脸上透着疲惫，语气抵：“为什么你们总是认定，是他存心害我？”

“纪小，请你回答警方问题。”老游也失去耐心，敲了敲桌，“这些补剂，到底是谁给你的？”

纪明嘉盯着他，一字一顿：“我自己买的。”

“现在案查到关键，刻意隐瞒对你没有任何好，”老游微微皱眉，语气沉了来，“人都已经躺医院了，你还要包庇他到什么时候？”

方芷珊也温声劝：“纪小，你的已经被严重损伤，再不说实话，对你没有任何好。”

“一定要让我怀疑他，对你们又有什么好？”纪明嘉反问。

老游一气，放缓了语气：“纪小，你昨天应该已经见过田振贤的太太了。”

纪明嘉骤然沉默，咬住嘴。

僵持许久，她才说：“我只相信他亲说的话。”

“你这是在骗自己。”方芷珊神不解，“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他亲跟你说什么？”

“当年，是他亲手把我从渊中拉了来。”纪明嘉仍旧持，“我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

不亲看到、亲耳听到，纪明嘉不会相信田振贤对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外表看着柔弱，骨里却倔执拗，此时再也问不新的线索，问询只能就此结束。

“阿sir，我现在能走了吗？”

老游无奈地看了她一，摆摆手。

确认完笔录后，她坐着椅离开问询室。

纪明嘉的本就虚弱，而警署办公区在旧楼，没有电梯，上楼需要警员帮忙照看。

她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起，靠墙，艰难地气。

沈之澄和林家聪上前，帮她把椅抬楼。

“嘉嘉。”

一熟悉的声音忽然从后响起。

纪明嘉微微一怔，慢慢转过。

邱荷就站在不远，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针对邱荷的杀人指控已经撤销，虽还有其他罪名，警方还是帮她联系了法律援助，顺利办好了保释手续，只需要提证件，定期回警署报到，等候后续的诉讼通知即可。

从跨年夜起到现在，邱荷在警署里待了这么多天。

她自伤时对自己了狠手，包扎时疼得脸发白没哭，被指控杀人时没哭，明知要被起诉也没哭。可此时此刻，见到多年未见的朋友，邱荷的绪瞬间失控，泪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