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搭了去。”

不怎么说，纪明嘉毒素与田振贤的毒素成分一致。案发地阁楼确实现田振贤的指纹。另外三年前那张支票，也足以佐证田振贤牵涉当年的非法禁锢案，与死者骆志业行着一场不为人知的“易”。

三条线索各自独立，指向田振贤。

黎珩当即申请搜查令，对他与纪明嘉的住所展开搜查。

……

黎珩带队，前往田振贤和纪明嘉的住。

田振贤中毒昏迷，纪明嘉则留院观察，偌大的房里，只剩保姆丽一个人。

突然涌大批警员，丽这才知先生太太双双中毒院，当场愣住，不停追问他们的况。

“先生和太太怎么样了？”丽焦急地问。

“况已经控制住了。”警员说。

丽依旧不明就里，但到底松了一气。

她站在玄关看着警员们行动，目光落在黎珩脸上，又看向沈之澄，有些迟疑。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们。”她微微蹙眉，终于恍然，“是路那间超级市场，我在那里见过你们。”

如果对方不提，黎珩不会主动说起那天王妈的“卧底行动”。

此时丽提了，她便惊讶：“是吗？这么巧。”

沈之澄的角不由扬了一。

警员们迅速展开取证工作，将屋的杯、碗筷以及日常饮品全封存，带回警署毒化验。

黎珩和沈之澄留在客厅，给丽例行笔录。

“先生太太的日常饮和生活作息？”丽在沙发上缓缓坐。

“家里的一日三餐，一直都是我在。先生平时很少回家，一周最多回来两三次。每次他要回来，都会提前给太太打电话，太太就会告诉我，让我多准备一些他吃的菜。”

“先生有健的习惯，平时不吃重油重盐重辣的，太太的味也比较清淡，两个人都不怎么挑剔。”

丽继续说着两人的相细节。

“太太平时大多都是自己在家，没事就看看电视，偶尔也会跟我学饭。但她怕油烟，很少正餐，喜研究一些糕和甜品。”丽说着，从沙发旁的杂志架上一本西式心谱，“这些心，她经常给先生吃。其实我看得来，先生不吃甜，可每次都会陪着太太一起吃，从来不会扫她的兴。”

丽笑了笑，继续补充：“不是曲奇饼还是油糕，太太每次都会上一大份，连我的份也一起算上。前些天我回老家探亲，亲戚们都说我胖了不少。”

沈之澄适时打断：“最近这段时间，田振贤和纪明嘉之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比如争吵，或者冷战？”

“完全没有，他们从来没有闹过不愉快。”丽语气笃定，“太太格，脾气也好，我在这个家里事这么久，从来没有听她说过一句重话。其实他们两个人都很和气，一都不难伺候。有一次我玻璃的时候笨手笨脚打碎了窗边的瓶，他们第一反应只问我有没有受伤，连看都没有多看那个碎瓶一。”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个家里事的？”

“两年零三个月。”丽立刻答。

黎珩意外：“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