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楼跟骆医生说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很没有人味的，动不动就要投诉扰民。我拿他没办法，只好上来提醒骆医生，他当时很客气，说难得回来一次，觉得家里冷清，所以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大。他还向我保证，以后会把声音调低，让我给我孙带个话歉。”

“大概是什么时候？”

“两三年前吧，哪年记不清了。我找过他之后，我孙就再也没听过哭声。”

林家聪立低把话记了来。

当年的事，没有直接目击证人，但他们拿到了间接佐证。

“阿婆。”杰靠近，大声，“麻烦给你孙打个电话，确认准确的时间。”

“你等一。”阿婆转回屋，坐在沙发上，拿起了电话听筒。

片刻之后，她对着门外：“阿民说，是三年前十月份的事。”

两人记关键信息，随后走访了另一中年街坊。

“那个骆医生家里，事最多。”中年男人着烟，语气不屑，“我平时都在台烟，当年他爸妈还在的时候，他就来找过我，说我这边风大，飘过去的二手烟会影响老人家。”

“我让他们关着窗，他还不愿意。说老房一直关着窗，霉味重，门时气味散不开，对很不好，必须开窗通风。这些当医生的，就是讲究。一会注意这个，一会又在意那个，最后还不是死得早。”

林家聪拿纪明嘉的照片：“三年前，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有没有听见阁楼传来哭声、求救声？或者，阁楼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中年男人顿了顿，又说，“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三年前有段时间，他们家的门窗突然关得死死的，过了一阵，又敞开通风了，这算不算异常？”

“我当时还想，不是说霉味重吗？窗怎么又关上了？真是说一一。”

话音落，他凑上来，一脸八卦地压低声音：“阿sir，是这个女人事？还是她杀人了？”

杰没有回应，继续追问的时间线。

“我记得，是三年前。”他想了想，睛一亮，“十月份的事！”

“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那段时间我正好赌赢了钱，还是个大冷门，朋友都说我光好，所以印象特别。”

警方连续走访，能给有效线索的街坊并不多。

叉对证词之后，他们终于把异常动静的时间，锁定在三年前的初秋。

如果纪明嘉确实曾现在骆志业的老屋阁楼，这个时间节，与她被“追求”、“失踪”的时间，完全吻合。

也就是说，骆志业的死，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

这起案的号嫌疑人邱荷依旧被羁押在警署。

警方分为三组，各项调查同步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