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揾艰难。”销售小笑着说，“我就不打扰两位办案了，你们可以在旁边稍等一，二十分钟之后课。”

黎珩和沈之澄走到一旁，静静等待。

直到课程结束，私教课那名唯一的学员起。

“刚才那个弯不去的人……”沈之澄看着她缓缓转过，“姑妈？”

自从公司帮沈崇年的忙，沈咏璇整日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报表文件，没多久就已经熬得肩颈酸痛。

听朋友推荐中环这家专业的瑜伽中心，她便约了验课程。谁能想到，在这里都能碰到黎珩和沈之澄。

“你们怎么在这里？”

黎珩说：“姑妈，沈之澄刚刚在背后说你——”

“收声啦。”沈之澄手快，一把拉着黎珩的胳膊，行把人拖走。

他上午刚在电话里得罪姑妈，生怕她没把自己的警校录取通知信收好。

万一通知书没压在枕底，搞不好要被沈咏璇拿去当“人质”。

“古古怪怪的。”沈咏璇扫了他们一，“我先去冲凉，忙完一起回家。”

沈咏璇离开后，岳玲也整理好瑜伽室，走了过来。

看见黎珩，她微微一怔：“你是西九龙警署那位ada？”

不多时，几人一起走休息室。

在休息室明亮的灯光，黎珩近距离观察岳玲，才看清她神憔悴，双红。男友骆志业清晨离世，她却没有停工，照常回瑜伽中心上课。

“没办法，课程都约好了。志业不在了，我更不能没了这份工作。”岳玲苦笑一声，随即问，“你们突然过来，是不是查到那个姓邱的女人有问题了？”

她语气笃定：“我和志业往整整五年，这死缠烂打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别人被拒绝几次好歹懂得知难而退，就她最不要脸，年纪轻轻不学好，非要缠着志业不放。她绝对有问题，你们一定要查清楚。”

岳玲的绪极其外，几乎是在失控边缘发。

黎珩顺势试探：“你从前，应该也经历过不少这样的事吧？”

岳玲多疑，总认为全天的女人都在觊觎骆志业。

可实际上，警方在死者工作的医院调查过，这位骆医生远没有她想象中受迎。

岳玲总说骆志业风趣有魅力，可对于医院同事们来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伙伴而已。

黎珩看着岳玲，语气温和：“一定是骆志业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我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