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岳玲把他当成宝，也不看看他多大年纪了。”林家聪轻嗤一声。

沈之澄双手合十，补了一句：“就事论事，无意冒犯死者。”

警员们忍不住笑声。

“绕了这么久，这起案还是在原地打转。”

“痕检、尸检报告都还没来，如果证据链坐实，不邱荷认不认罪，我们都能正式提告。可她连纪明嘉是不是真的被骆志业囚禁都没法确定，杀人怎么会这么草率？”

“说到底，纪明嘉本就不认识骆志业。”

“认不认识骆志业，还不能凭她一句话就定论。”黎珩开，“先实纪明嘉的供。”

在这桩案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说辞。

有一句话，岳玲没说错，警方办案，不能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继续挖，重还是从骆志业这边手，查纪明嘉和他到底有没有集。”

刚才问询时，黎珩注意到一个细节。

提到骆志业的名字，纪明嘉的神没有明显的闪躲，只是在片刻后，移开了视线。

“护理店那边，继续跟。”黎珩问，“有没有人家里养了？以客份打探，或许能挖到意外收获。”

“ada，我家养了只柴犬。”林家聪立刻接话，“我可以带我们家旺宝去店冲凉，顺便打听消息，警署给不给报销？”

沈之澄瞥他一：“我给你报销。”

林家聪一本正经地纠正：“严谨一，是给狗报销。”

……

黎珩平日里事拼搏，却也不会过分严苛。

昨晚全组人通宵跟案，熬到凌晨才回去，今天又跑了一整天。到了傍晚，她索提前收队，让大家早回去休息。

“真的假的，我还没查够。”

“都没让我爸妈给我留饭呢。”

老游笑骂：“有好日不过？赶回去。”

案发才刚刚一天，后续还有大把工作要跟，不必急于一时。

再这样熬去，警员们的吃不消。

“明早再继续。”黎珩说。

一行人走警署，黎珩直接带着沈之澄往庙街方向走。

“去什么？”沈之澄问。

“警校要用的东西。”黎珩说，“每天买一，慢慢备齐。”

警校受训是封闭式的，该带的都要提前准备好，免得到时候通知开班手忙脚。

沈之澄听过这个说法，却没想到，他愿意这些琐事。

他加快脚步跟上。

果然，就是很疼他。

只是，非要在庙街这地方挤来挤去吗？

毕竟是亲自带着来“购”，沈之澄不再挑剔，问：“你以前都是自己准备的？”

“我那时候没有特意准备，简单收拾行李就过去了。”黎珩随，“到了黄竹坑才知，警校靠海，海风大，冬天特别冷。”

“所以你现在带我来——”沈之澄突然有不祥的预。

“到了。”黎珩拽着他，钻街边一间小摊，“老板，有没有线？”

沈之澄当场愣住：“你开玩笑吗？”

话音未落，黎珩已经三五除二选好了线。

沈之澄知她买东西一向脆利落，但也不是完全不挑的。

她明明，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现在给他买保装备，不看款式，不看，只让老板拿了适合他的尺码，当场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