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接来一连几天，志业遛狗时总会碰到她。每次都装作是偶遇，一直和他东拉西扯。”

“为了避开她，志业换了个地方遛狗，谁知她直接跟到医院，一路尾随。”

“后来，这个人越来越过分。她不仅跟踪，还凑上前，想要跟着志业回家。”岳玲蹙眉，“那天我也看见了，才在台拍这张照片。打算以后志业再报警时，让他给警方，当作证据。”

“可是，志业再也等不到这一天了……”

“其实志业这个人，格风趣幽默，在医院里人缘也很好，本来就很招年轻女孩的喜，总有人凑上来，主动示好。我们之前也碰到过不少这样的况，但是像她这样，被婉拒之后还一直纠缠的，实在少见。”

“志业一向脾气好，都忍无可忍。他说，怀疑这个女孩有妄想症。”

“妄想？”黎珩问，“我不明白，是妄想什么？”

“她对志业的心思不正常。”

“你的意思是，她单方面喜骆志业，对他痴心妄想，一直纠缠他？”

岳玲反问：“这很奇怪吗？志业本就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老游皱眉，目光审视着她：“可邱荷说，骆志业和她失踪的朋友纪明嘉有关。”

“纪明嘉是谁？”岳玲满脸疑惑，“我和志业在一起五年，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你们难真的相信，她是在找失踪的朋友？”

“你们不是警察吗？怎么嫌疑犯说什么就信什么？”岳玲神不解，语气愈发尖锐，“就不能是她求而不得，因生恨，杀了志业吗？”

……

到这一步，整起案件愈发扑朔迷离。

a组警员分为多组展开调查。

从死者骆志业的社会关系切，他没有债务纠纷，也没有人际矛盾，唯一与他有直接纠葛的，就是跨年夜当众承认自己杀人的邱荷。

可邱荷自始至终咬死。自己接近骆志业，只是为了失踪的好友纪明嘉。

“从邱荷的供来看，她的所有执着奔走都是为了朋友。”

“但是照骆志业女友的证词，又成了偏执的纠缠，质完全不一样。”

各方证词真假难辨，警方暂时将调查重心放在号嫌疑人邱荷上。

黎珩当即达搜查令。

当天午，她带队前往邱荷的住宅取证。

邱荷住在老式唐楼，推门去，是普通年轻女孩的住所，看着平平无奇。

唯独卧室里的一面白墙上，钉着一块木板。

木板上贴满打印资料，包括骆志业的诊时间、人际关系，还有他曾接受杂志采访的报，都好了圈画和批注，整理得完整清晰。

“能不能直接把这块木板带回去？也省得我们再查骆志业了。”

“查得这么详细，要不是知她在广告公司事，我都要以为她是私家侦探。”

“ada，有发现。”

警员们从床底搬一个木盒。

盒里装着些零碎的旧，压在最底的，是一份文件。纸张被得皱的，手写字迹模糊，但打印抬却十分明确。

“少年惩教署证明书是什么？”

“她过少年惩教署？”

黎珩目光落在上面，说：“先带回去，联系当年的经办人员。”

……

走访结束，警员们回到警署。

“雯，找一惩教院的联系电话。”

当年的案件记录全都是纸质档案，更何况涉及未成年人隐私，如果警方不手动调档，系统本不会自动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