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侄女侄还在低声聊着被打断的跨年计划。

“本来还想在零跟你碰个杯。”黎珩说，“回来倒睡一觉。”

“就你这酒量，”沈之澄毫不客气地说，“很可能在路上就要睡着，还得我扶你回家。”

“沈之澄！”黎珩眯起睛。

“吃过东西没有？”沈咏璇的声音从厨房里响起。

弟俩同时摇了摇。

沈咏璇从冰箱里拿几块糕，摆在桌上，又转倒了三杯，放微波炉里加。

“忙到现在肯定饿了，先吃。”沈咏璇认真地说，“来吧，姑妈亲自厨，尝尝我的手艺。”

弟俩起，走上前去。

他们接过姑妈“亲自厨”的，一人一块小糕，坐在餐桌前。

“迟到两个多钟。”沈咏璇举起杯，“新年快乐。”

黎珩和沈之澄相视而笑，同样举杯。

三只杯碰在一起，发清脆的声音，像是迟来的新年钟声终于敲响。

“回来路上听电台说。维港有人闹事。”沈咏璇忽然想起，“就是你们去理的？”

黎珩咬了糕：“我们刚好在现场。天星码这片，本来就归西九龙警署辖。”

沈咏璇神一：“我听说有个浑是血的女人跑来说自己杀人了。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话音落，她上上打量弟俩。

“我看看。”沈咏璇一只手掰过黎珩的肩膀，另一只手住沈之澄的后脑勺，仔细检查。

黎珩撞姑妈关切的眸光里，抿了抿笑：“没有任何人受伤，现场很快就控制住了。”

“没事没事。”沈之澄说，“姑妈，你怎么变这么啰嗦？”

沈咏璇不再检查，手拍了一他的后脑勺。

“我吃完了。”她没好气地斜了沈之澄一，起说，“吃完整理好，别等王妈明天来收拾。一早看见满桌杯，我会疼。”

等她走卧室，沈之澄学着她的语气，怪气地晃脑袋：“我会疼。”

黎珩屈起手指，叩了叩他的脑袋：“我也会疼。”

……

第二天清晨，黎珩和沈之澄没有回警署，直接前往康和神康复中心。

离开康复中心，两人驱车前往纪明嘉住的医院。

病房里，她靠在床，静静望着窗外。

沈之澄拿着一份资料，站在她面前。

“ada、阿sir。”她连忙坐直，“骆志业那边有消息了吗？”

黎珩没有回答，拉过椅坐在她旁：“伤还疼吗？”

她摇了摇：“昨晚包扎好就不太疼了。”

“你父母呢？”黎珩扫了空的病房。

“他们上午才走。”她说，“担心他们吃不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