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瑞玲一看见黎珩，就加快脚步走了过来：“当年的案，真的有消息了？”

沈之澄一脸幽怨地接过调假单：“我就知，你这个人本不讲亲！”

两位老人互相搀扶着走来，神克制，没有任何失态，只是坐时，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弟俩昨天在海洋公园玩得酣畅淋漓，可放松归放松，还是应该公事公办。

沈之澄跟上大家的节奏，一边看着，一边学习。

是这一。

“怎么会没有变化呢？都已经过去整整七年了。”

大家各司其职，脸上的疲惫早已一扫而空，一边着手上的工作，时不时还会闲谈几句。

……

他加警队的时间不，早前鬼开门案，是他第一次接辅助警员的工作。后来沈启尧的案，他因为亲属关系全程回避，没有参与程。因此实际上，这起木偶悬案，是他从跟到尾的第二起案件。

没过多久，家属陆续抵达警署。

接着，刘佩佩的父母也终于赶到。

黎珩搭了搭他的肩膀：“我也一样扣假期。”

新人方芷珊，带着这个新新人，教他对接。沈之澄格外认真，手里揣着一本记事本，不懂就问，将细节记，整理好之后合上本。

“爷爷，你自己坐在这里喝这么的汤？”

她逐一拨通电话，正式通知两名死者的家属，请他们到西九龙重案组一趟。

“谁知你们会突然跑来？”沈崇年的笑声更加朗，转而对祥叔说，“赶让王妈盛汤。”

办公区一片忙碌，警员们从到尾梳理程，对证据链，仍旧没有松懈。

莫瑞玲与两位老人早就相识，寒暄了几句。

从前沈之澄想当警察，不过是觉得警察办案无比威风，抓捕凶手时手铐一甩，让人无比向往。直到真正连跟几起大案，他才意识到，光鲜破案不过是一个瞬间，当警察的，需要太多枯燥漫的工作，有些侦查方式格外笨拙，有些排查更是费无用功，而正是这些乏味琐碎的工作，拼凑每一名警员的日常。

这边两人跟着收尾程，另一边，黎珩翻死者家属的联系方式，拿起电话听筒。

“真是不讲义气！”

“老了、老了……”

邵弘轩的太太莫瑞玲和弟弟邵康是一同来的。

cid房的氛围显然已经完全不同。

第二天一早，警员们回归各自的岗位。

“大嫂，先别着急。”邵康安抚，“我们先坐来，听ada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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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警署，黎珩第一时间就安排沈之澄去填写调假单。昨天不是休假日，两人纯属无故早退，耽误的这一天工作，要从个人假期里扣。

自从沈咏璇离开后，这么多年，整个沈家，敢在老爷面前没大没小的，只有沈之澄一个。如今又多了个黎珩，龙凤胎弟凑成对，两人一唱一和，这个家再也不像前些年那样冷冷清清。

“这么久没见，你们没什么变化。”莫瑞玲看着两位老人，温声。

案件已经正式结案程，证整理、笔录复归档，还有一系列的程报备工作，每一个环节都必须严谨，不能有丝毫错漏。

刘佩佩的父母笑着摇摇。

沈之澄对许多后续程并不熟悉，拿着文书，几乎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