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案卷。(2/4)

黎珩适时开：“当时，你知不知周嘉明就是你的同班同学？”

“他在论坛的网名叫‘明日几多’。一开始我确实不知是谁，但没多久，我就猜到了。”

“他跟我抱怨，班里同学约他去海洋公园聚会。结合他的网名，和平日里聊天透的个人信息，我确定，他就是班里最不起的周嘉明。”

“像他这样的透明人，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钟小颖呢？”黎珩追问，“我们翻查复原过她电脑里的全痕迹。从到尾，她都没有在论坛公开发过帖和评论。”

“周嘉明和我很聊得来。他说，要把自己最好的朋友，介绍给我认识。”

老游看着他：“那时候你正好觉得，一木偶不够完整，还差另一半。”

司徒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太巧了，另一木偶，自己送上门。”

“我很快就猜那人是钟小颖。”他语气不耐，“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闷葫芦，到了网络里，反倒一堆废话。她和周嘉明一样，贬低这电影，说影片没有度。可在我看来，他们的抨击才肤浅空。我觉得厌烦，可为了计划，只能耐着陪他们闲聊。”

那段日，他一遍遍反复观看《木偶杀手》。

“我还特意问过戏院职员，有没有正版影碟售。”他语气执拗，“他们说暂时还没有。市面上那些盗版碟，我才不会去看，只会亵渎这电影。”

实际上，他对影片里的桥段并不兴趣，真正引他的，是木偶被钢丝控的姿态。

积压了二十年的压抑，在沉迷电影的日里，终于得以宣。

他日复一日研究镜，研究木偶的形态，满心沉浸。

其他的时间，他泡在聊天室，分别与周嘉明和钟小颖行。

他们什么都聊，天南地北，就像是相见恨晚的知己。

之后，他主动邀约周嘉明和钟小颖，一起去海洋公园玩。

“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单纯，轻易就接受了网络上陌生人的邀约。”

“我还特意让他们删掉所有聊天记录。我对他们说，现实里的我格向，不好意思把心里话留在网上。他们蠢得要命，说什么就信什么，听话地照了。”

“他们不是蠢，是真心把你当成朋友。”黎珩冷声。

“或许吧。”司徒羽毫不在意。

在提邀约之前，司徒羽两次去海洋公园踩，留意到员工通的储房从不上锁。尤其是早晨，那间储房，本没人。他提前把木偶服藏到房里，只是迟迟没想好手的合适时机。平日里园区人太多，很难找到机会。

恰好同学阿枫的亲戚是园区经理，给他们预约鬼屋的晚间包场，这给了他绝佳的时机。

终于到了同学聚会那天。

“我知他们一直心不在焉，在等网络上的‘旋风阿飞’现。”

“我假装不知，大多数时候，都在和其他同学一起玩。一直以来，我的人缘都很好，很受同学们迎。”

“在鬼屋里，我听见大家聊起《木偶杀手》。周嘉明和钟小颖又开始说一些自以为清醒的话。”

当时司徒羽满心反，只能极力压绪。

“鬼屋游玩结束后，同学们陆陆续续散了，我走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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