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旋风阿飞终于现。

弟俩立刻打起神，接上话，开始在论坛的聊天室与他周旋。

每敲一行字，他们都斟酌再三，大多话题围绕着抨击《木偶杀手》展开。只是在这一刻，他们心底始终拿不准，阿飞究竟是否认同这电影，又是否认可电影中传递的木偶意象。

黎珩只能一边稳住自己的立场，一边从他的只言片语里细细揣，试探他真实的心想法。

专业的事，还是要给专业的人。

黎珩重新拿起手提电话，翻着通讯录，寻到唐亦为的号码。

沈之澄瞥了时间：“都这么晚了，小心扰人清梦。”

“又不是姑妈，就算吵醒了，他也不好意思发脾气。”黎珩直接拨号键。

沈之澄忍不住笑。

这位重案组ada，查案永远理直气壮。

不几都不算晚，既然嫌疑人已经面，就没有班的说法。

阿飞同时与两名死者都有过私集，是整起案的关键人。偏偏钟小颖与周嘉明都彻底删除与这人的所有聊天记录，再加上这人心思缜密，使用游客份登录论坛，过往所有评论与发帖都被清空，如果此刻他们无法与对方建立稳定联系，好不容易浮面的线索就又要断了。

“必须时间聊天，技术才有机会通过拨号上网信号，锁定对方大致没的区域。”

沈之澄接话：“我懂，就像电影里的绑架案，家属必须稳住绑匪的勒索电话，警方才能顺着线路查到定位。”

恰好他刚说完，电话接通。

黎珩随手免提。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依旧清醒温和。

“看来整个西九龙总区的人，就没几个人能正常时睡觉。”沈之澄嘀咕。

此时已经不早了，三人开始讨论案。

黎珩对照屏幕上阿飞的发言，一字不落地念给唐亦为听。

那边沉片刻，从对方的语气、用词以及思维逻辑方向展开，准心理侧写。

黎珩拿过记事本，逐条认真记。

“也就是说，阿飞躲在虚拟网络里接近周嘉明、钟小颖，表面是寻找同类，实际不过在潜移默化地引导他们的绪。这个人骨里，有着极的优越，自视甚。”

“想要稳住阿飞，绝对不能心急提约见。”

沈之澄适时：“那我们聊天时，刻意模仿钟小颖和周嘉明的状态，应该能更快拉近距离。”

这一刻格外难得，沈之澄不再像平日里那样摇晃脑地怪气，唐亦为冷静心理剖析，黎珩负责统筹执行。三人沉心，组成临时团队，在这个夜，联手应对网络背后那个隐蔽又谨慎的神秘阿飞。

弟俩索班陪聊。

他们说着对电影里行堆砌木偶意象的不屑，倾诉在家中不被理解无奈，表达对对虚伪世俗的厌倦与抵。

阿飞回得很慢，常常隔十五分钟才发来一条回话。他们等许久，才等来一句无关痛的话，快要被气笑。

“这个阿飞还是个夜猫？”

黎珩有犯困，胳膊肘抵在书桌上，两只手撑住打起神。

再这样坐去，一定会原地睡着的。这一晚的你来我往，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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