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排除自己的杀人骗保嫌疑。这方式，和伪造意外现场骗保相比，风险看似更低，但也更迂回。”

“但这里有一个疑，冯勇平时懦弱无能，脑空空，真能有这么缜密的心思策划一切吗？”

“这条线索，我们还在继续跟。”

话音落，林家聪起汇报司徒羽那条线的调查结果。

“查证实，司徒羽多次在银都戏院观看《木偶杀手》。而那两张死者攥在手心的电影票，也是从这家戏院购的。”

“我们再次传唤了司徒羽，但他矢否认自己杀害周嘉明和钟小颖。”

方芷珊接着补充：“通讯记录也查过了，案发当晚大家分开后，海洋公园门的公共电话亭确实有一通打给司徒羽母亲的电话，时只有二十秒。”

“司徒羽母亲也证实，当晚是她开车去接司徒羽，中途还去加过油。我们去加油站查过，证词吻合。”

“可这份不在场证明，真的够扎实吗？”沈之澄眉锁，扫了一笔录中的两个地址，“从司徒羽家赶往海洋公园，算上加油的时间，反而能算，司徒羽至少在海洋附近多逗留了二十分钟。”

“短短二十分钟，足够他完成作案吗？”

“更何况，就算司徒羽的母亲二十分钟后赶到，他也未必会立刻上车。”

一时间，警员们议论纷纷。

目前的疑指向司徒羽，但警方手上没有任何确凿的人证证，无法定案。

各类线索被逐一写，一块白板被填得满满当当。

杰再次起：“还有木偶服的来源，几乎所有租售定制戏服、演服的门店，我们都排查过，但这条线……目前没有任何展。”

“海洋公园在职职工的名单，我们正在比对份，实他们与死者的集，比对行踪轨迹。只是公园职工的动太大，这样查去，效率确实很低。”

一时之间，众人唉声叹气。

每一条线的查，都是难度爆表，明明拼尽全力往前推，却依旧难以突破。

“我已经向潘sir提申请，尽快调人手。”黎珩说。

这话一，在场警员们瞬间松了气。

林家聪最会说话，立刻接话：“还是我们ada最会恤属——”

话音未落，黎珩补充：“除了在职职员，所有近一年离职的职员，也要纳排查范围。”

更严谨来看，凶手很有可能用离职的方式彻底抹掉自己与海洋公园的联系。

警员们刚了气，立即被新要求打回原形，全场瞬间爆发一片哀嚎。

“这本查不完啊！”

“这几天我们问过公园人员，海洋公园的薪比在茶餐厅后厨洗碗工还低，福利又差，人员动大到离谱，离职员工数都数不过来。”

“我们得查到何年何月……”

“一年太久了，要不缩短时间，只查半年离职的职员？”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不约而同看向后排的沈之澄。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他能在ada面前说得上话。

沈之澄上地开：“不是吧，ada！”

大家纷纷，等他继续讨价还价。

然而，沈之澄不声了。

“看我也没用。”他压低声音，“这个人不讲亲的。”

……

一连几日，案调查彻底陷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