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还有司徒羽的照片。”方芷珊轻声提醒。

“脑都转了。”林家聪拍了一自己的额。

此时领班已经转回办公桌前，调整电影排期的表格。

林家聪赶又将司徒羽的照片递了过去。

“麻烦你再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问这句话的瞬间，林家聪自己都觉得是无用功。

刚才楼的售票员，场职员，包括前这位领班，都再三说过，戏院每日人来人往，本记不住影迷的样貌。

然而就在他无比沮丧时，臂弯被方芷珊推了一。

“师兄。”方芷珊指了指领班。

此时，戏院领班对着司徒羽的照片皱起眉，凑近看了看，伸手接过照片。

“你对他有印象？”林家聪连忙追问。

“这个人，好像来过好几次。”

突如其来的突破，让方芷珊和林家聪瞬间睛一亮。

“你确定见过他？”

领班又盯着照片看了许久，：“他应该来过好几次，每次来都选场正中间的位置，所以我有印象。”

“他有同伴吗？”

“每次都是一个人，从不买饮品和爆米，安安静静地看完就离开。”

林家聪立刻报案发当晚的日期，追问：“当晚八黄金场的票，是不是他提前来买的？”

“阿sir，又绕回老问题了。这我真记不住，要不你再去问问那天当值的售票员。”领班又说，“或者我帮你们调那天的监控录像，你们带回警署慢慢查。”

无论如何，这一趟走访总算带来收获，林家聪和方芷珊起，向领班谢。

“这是我们应该的。”领班将两位送办公室，往楼观影大厅看去。

平日里人涌动的戏院，如今却变得空旷冷清。

“今天早上命案的新闻传开，大家都在议论，谁还敢看这电影？有人来退票，也有人连门都不肯，生怕沾上晦气，更怕一个事的是自己。”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这对戏院的生意影响太大了，我们也盼着你们能早日抓到真凶，尽快破案。”

……

黎珩与沈之澄照钟小颖的细姨妈在电话中给的地址，驱车来到一栋住宅前。

两人响门铃，没过多久房门便被打开，菲佣侧请他们屋。

钟小颖的细姨妈姚莉莎从屋里走了来，神憔悴：“刚才打过电话的，是你们吧？”

“姚女士，我们想要了解一钟小颖生前的况。”

姚莉莎双红，显然这两天一直在哭。

“我平时工作忙，但自从听说小颖的事，就本没心思上班，一直待在家里。”她比了一个手势，示意菲佣倒茶，声音里满是哽咽，“好好的孩，才十八岁，怎么就遇到这事了？”

“其实小颖小时候，跟我反倒比跟她妈妈更亲。我总会空带她去玩，她妈妈舍不得买的玩，我转天就会买来送给她。毕竟是小孩，收到礼肯定是开心的。”

“我大那个人，一向唠叨。她这一辈过得太辛苦，总怕小颖将来走她的老路，受一样的苦，所以什么都要数落几句。可孩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主见，哪里还听得这些碎碎念。”

沈之澄负责记录，黎珩则温声询问案发前几日钟小颖是否有异常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