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承认他是杀害沈启尧的真凶。”

林家聪说完，转看向沈之澄。

沈之澄朝他随意地抬了抬，又示意他躲开，别挡着他们弟俩看好戏。

“不可能！这事和敬禾无关！”

岑佩岚像是被什么击中，放所有的恍惚，不住地摇，反驳时几乎破音：“敬禾绝对不可能害他爹地！”

“这个孩只是冷静，不习惯表绪，也不表面功夫。可我好几次看见，他一个人看着他爹地的照片发呆，睛通红通红的。”

“这件事发生以来，一直是他陪在我边，陪我整理启尧的遗。我看得来，他心里也不好受。他只是不在我面前哭，不在任何人面前哭，但是我知，敬禾最孝顺、敬重他的父亲。”

“这孩从小沉稳优秀，没靠过沈家，用自己的本事在金圈里站稳脚跟。现在启尧走了，该由他来担起这个家。他的前途一片光明，怎么可能这糊涂事！你们一定查错了，一定是查错了……”

岑佩岚的一时发，险些站不稳。

沈敬琪连忙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抚。

“妈咪、妈咪……”沈敬琪红着眶，“你不要这样，如果连你的都垮了，这个家该怎么办？”

大的打击已经让岑佩岚无暇再顾及沈敬琪的世问题，泪止不住往：“敬琪，你知的。敬禾对你们爹地从来没有意见，怎么可能杀死他？”

“我知，我知……我们去请整个香江最好的律师，给哥哥打赢这场官司。”

cid房里，警员们看着两人被带走的背影，啧啧称奇。

杰说：“这位太太，这次哭得倒是比上次见到沈启尧的尸要真心很多。”

黎珩和沈之澄以为然。

这样一对比，上午追悼会上的演技就不够看了。

“追悼会上，还是有表演痕迹。”沈之澄说，“所以我说她应该去无线训练班磨一磨演技。如果二太太需要，我可以给她引荐。”

“少爷，你连无线训练班的人都认识？”黎珩柔声捧场，“是华仔还是发哥？”

沈之澄眯起睛。

不要以为温柔地怪气，就不是怪气。

“好人啊，豪门有真，我的泪都要来了。”林家聪叹地摇摇，将视线从母女二人的背影上收回来。

老游伸手拍了他的后脑勺：“泪来？我看是来吧！难得破了案，晚上大家一起庆功。”

每当听见“庆功”两个字，警员们的耳朵比什么都灵，瞬间凑上来。

“庆功？什么时候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