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单独静音一个号码。”黎珩研究得一本正经，“别人可能有正事。”

沈之澄终于听懂，瞥她一，目光幽幽地。

黎珩递过去，微微颔首：“多谢。”

……

沈崇年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那起灶底藏尸案的后续通报。

老街拆迁引发的纠纷还没了结，街坊那边也暂时没有妥当代。沈之澄甩手不，他又放心不，只好事事亲力亲为。

祥叔在旁边看着，只能暗自叹气。

自打二十多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他就没真正歇过。心底那结，更是始终解不开。沈崇年大半辈打拼家业，家中人丁也不算单薄，然而每当逢年过节，家中餐桌前却始终永远只有他一个人坐在主位，旁冷冷清清。

他格向来执拗，生生推开二儿，女儿也常年不在边。

就这样撑去，从来不懂得示弱，更不可能示弱。

警方案通报会临近尾声时，摄影机镜顺着潘立勤的目光扫向侧门。

先是捕捉到那位ada一闪而过的影，随即镜转回，拍到人群里另一张熟悉的脸。

祥叔愣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而沈崇年，显然也是皱着眉回想。

一瞬，两人异同声开。

“是那小？”

“是少爷？”

联想起前几日孙那句没没尾的话，沈崇年心一沉。

说要当警察，难并不是一时兴起？

他当即吩咐：“晚上趁那小睡着，你悄悄他房间，把报名表撕了。”

祥叔低看了一自己的老胳膊老：“我吗？”

“难不成我去？”沈崇年说，“我更老。”

祥叔忍不住说：“可你前些天见到黎督察，明明很欣赏，还夸她年轻有为。”

“那是外人事，当然只看能力。”沈崇年说，“自家孩去当警察，整天枪林弹雨，怎么可能放心？”

正说着话，家中座机骤然响起。

祥叔连忙接起，将听筒递到沈崇年手中。

电话那，是沈之澄的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正经。

“爷爷，你先坐稳。”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

跑车越开越偏，黎珩才察觉到不对。

“不是去找音乐盒件？”她问。

“先去另一个地方，更重要。”

车稳稳停在一墓园门前。

黎珩微怔，沉默着和他车。

沈之澄先走到墓园看守的老伯旁低声代几句，才快步回来，走在前面带路。

这个地方，连空气都带着几分压抑。

难以避免地，让人的心绪不由自主地沉重来。

三座石碑静静地立在那里。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母，却是站在冰冷的墓碑前。

黎珩的脚步缓缓顿住。

明明素未蒙面，心底却像被什么攥住，牵酸涩的心绪。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喊亲昵的称呼，只轻轻弯腰，鞠了一躬。

“你等我一，很快回来。”沈之澄说。

黎珩幻想过爸爸妈妈的模样。

像第一对养父母那样严厉？第二对养父母那样满都是失望？

还是像第三对养父母那样，愿意对她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