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让他们好好睡一觉。

即便如此，他提供的信息，仍让警方成功联系上章凤英。

“我上去办。”

果然，她是。

黎珩接过警员递来的咖啡，快步走向问询室，低声吩咐几句。

……

沉默片刻，黎珩终于问：“你之前说双胞胎有应。她是你，还是妹妹？”

黎珩已经好与灶底藏尸案继续缠斗到底的准备。

荒谬、莫名其妙、不可思议。

黎珩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想，果然。

她仰望向夜空，星光闪烁明亮。

早年街坊传言章凤英有外遇，警方便从这条线索切，几经实查到那名男的份，再循商登记跟踪，终于有了眉目。找到人时，对方边早已换了人，说起章凤英，只当是年轻时一段风往事。

她没有回，轻声说一句：“再等等，也许会有好事发生。”

她也不知，对沈之澄而言，多了一个，算不算是件好事。

这是得知真相后第一次面对沈之澄，黎珩已经接受现实，心绪也平稳许多。

就在池阿消失的那一天，世上凭空多了一个章慧静。

沈之澄听懂她的意思。

黎珩认同。

那么自小到大的心悸，是因为他也一样，过得并不好。

“ada，找到章凤英了！”

“她不知……”沈之澄沉片刻，“不知一个正常的成年人，该怎么跟自己的母亲说话。”

黎珩没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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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沈之澄是一个太会吱哇叫的人。

这么晚了，星星却好像从不困倦。

“沙田警署那位ada文，了名严苛，成天都在训人。可她也是我见过，最能的警察。后来她亲自推荐我去考升级试，我这才调来西九龙重案组。”

这些话明明说给逝去的母亲听，却一字一句，全落她耳里。

“。”沈之澄随应，起时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嚣张，转丢一句，“警察阿，你查啊？”

该把人带回警署了。

“我考了警校，毕业就分去沙田。第一起案，我跟着ada带枪去办的。”

回家上楼前，黎珩经过街边电话亭。红电话亭仿佛在招手，她忍着立刻打电话给属安排明早传唤的冲动。

听说双胞胎有心灵应。

所有线索都已摆上台面，到了收网的时候。

迹象都指向池阿，单凭冒用份这一条，就足够请她回警署好好代。

两人并肩走到巷尽，一路无话。

直到即将绕这条窄巷时，黎珩停脚步：“你有没有觉得，她哪里不对劲？”

“没有好事。”他说。

他也仰望着星空，学那日池阿的语气，对远方的母亲说话：“我飙车第一，港岛周边的盘山，没人追得上。”

他撇撇嘴，对着她的背影喊：“半夜一被你拉来补供，就是最坏的事！”

“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黎珩转要走，脚步却顿住。

的觉，连心都会跟着来。

“警校有规矩，一毕业就要搬去，不能再住宿舍。我就在警署附近租了间屋，走路返工就行，不用搭车。”

她看似在假扮死去的妹妹，却又不是纯粹伪装。笔迹像真的，跛脚像真的，就连那份笨拙的语气，都刻骨里。

黎珩的影越来越远。

黎珩忍不住皱眉：“你就不能跟你妈妈说好的？”

但，她不想让私事打工作节奏。

可龙凤胎弟弟这件事，直到快到家，她仍觉得——

当黎珩话音落，沈之澄淡淡补了一句：“我退学了。”

沈之澄一怔，立刻明白她在回应自己那句“没有好事”。

池阿并不擅和母亲撒，说了许多孩童般的话，透着生。

像是本就不亲近，因此连模仿都带着距离。

可第二天清晨踏警署，她却接到一个意外的好消息。

“我打架也第一。”沈之澄接得自然，带着几分张扬。

或许，只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