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张平轩后，她为彻底脱，索一不二不休，害死了妹妹章慧静。”

门被轻轻带上，审讯室里只剩梁威一个人。

“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置事外。”

梁威脸骤变，脱而：“我只是每周都会经过几次沙湾，不是特意去——”

“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害她！”梁威彻底崩溃，手铐撞击着桌面，嘶吼来，“她妹妹十二岁那年就已经死了！”

世上早已没有章慧静这个人。

起，瞳孔骤缩。

这个供述，与排查到的线索完全吻合。双胞胎里的妹妹，早已离世，只是没有办理任何死亡登记。那个年代，人登记程松散，不过是走个过场，没人实，才给了池阿替妹妹份的可乘之机。

“你们还隐瞒了什么？”她盯着梁威，低声追问：“为什么你去公司看她，但没有面？”

话音落，他知了破绽，脸变得煞白。

老游停手中的笔：“为什么甘愿担所有罪名都不肯说真相？”

但有一可以确定，在池阿十六岁那年，一定发生了什么，才让她将妹妹的名字改为章慧静。

“计划行得很顺利。从此，池阿彻底完成取代，是不是？”

“你胡说！没有，我们不可能这么！”

六年前，池阿与梁威在案发现场共同作案，从那一刻起，他们守着同一个秘密，各自度日。

梁威死死闭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说一句话。

……

“我没说是沙湾。”黎珩抬眸。

话音落，审讯室里彻底静了来。

梁威在保护池阿？

黎珩心中了然。

黎珩整理好面前的笔录，缓缓起：“你不肯说也没关系，我们会查到底。”

“这个份，与今宵夜总会，与张平轩，与你，都再没有关联。”

黎珩静了片刻，缓缓靠回椅背：“不用替她遮掩，我们调取了她公司附近的监控，你常去探望，证据确凿。”

黎珩还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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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游的笔尖顿了一，心知肚明。

黎珩抓住突破，继续施压：“我还知，阿是怎么变成章慧静的。”

“监控录像一清二楚。”黎珩的指尖，轻轻敲了审讯桌。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她要章慧静的份重新生活。”

真心本就不可信，尤其是当警察这一行，见得更多了。即便是在一开始，一切疑都还没冒时，听见梁威和池阿的故事，她同样是带着疑问审视。

一旁的老游心一震，意识抬看向黎珩。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这位年轻督察的凌厉手腕。

黎珩停审讯节奏，扫了那份笔录一。

“没有，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梁威的声音，“阿什么都不知！”

“对你们而言，杀一个和杀两个在本质上没有区别。”

通往那间公司的路不止一条，警方将监控录像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查到更多的线索。很明显，ada在用她自己的办法诈梁威。

他闭上睛，着手铐的双手捂住睛，整个人垮了来。

老游端坐在一旁，不动声地观察他的表，在供纸上记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