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站在一间凉茶摊前。

卖凉茶的阿叔从煲底扯一块黑乎乎的金属片：“你说这个？”

同样材质、形状的垫片，被摊贩用来隔防，依然看不清上面的字样。

“我记得，那几年我在尖东摆摊。档夜总会后巷经常丢东西，我们摆摊的时不时能捡到些好用的。”

“好像是……我想起来了，ada，应该是今宵夜总会！”

……

他们驱车前往尖东。

今宵夜总会的规模不小，沈之澄随手将车钥匙抛给门的泊车小弟。

金属铁片缺失的那一角，此时隐约与夜总会紫红灯牌上的标志对上，确实是这里。

沈之澄：“警察阿，你有搜查证？”

“哪家夜总会迎警察？”黎珩看傻的表。

沈之澄扫了一她的简单便服：“你这样去，人家还以为扫黄组突击。”

黎珩没回嘴，推门往里走。

舞池里音乐声如雷，烟雾缭绕，男男女女贴在一起摇摆。

在音浪冲来时，黎珩那张冷冰冰的脸上——

忽然绽开一个圆又明亮的笑容。

冷面督察瞬间八面玲珑，自然地抬手搭上沈之澄的肩。

她眉弯弯，笑容无懈可击：“找人接待一，我们沈家太爷今晚搞怀旧派对，想请六年前就在这里的老员工来坐坐。”

侍应生如迎贵客，殷勤：“稍等，我们上安排！”

沈之澄猝不及防。

“？”

……

二人被请一间包厢。

门一关上，外面的音乐声立即静来。

没多久，当年的老员工被一一带了来。

领班笑成一朵：“这位就是沈少吧？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这是沈少的朋友？” 领班招呼着，“快请坐，快请坐！”

谁跟她是朋友？

沈之澄还想说什么，问询却已经开始。

“没错，这是我们夜总会的特杯垫。老板特别定制的，成本，有档次。”

所有在今宵夜总会工作超过六年的员工，一字排开，有的甚至半醉半醒。

怀旧局问的问题果然怀旧，大家都没完全反应过来。

“梁威？”

“没听说过这号人，来夜总会混的，谁不用名？”

“人家都叫大b、大佬雄、丧狗、烂仔明，铁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