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哪里见过

屋里沉默了一瞬。

孩童清脆的声音早已在楼间消散，可那首童谣却仿佛仍旧贴在耳畔，替那堆白骨哼唱。

经过的孩与母亲游戏，这是一个巧合。

但无意间解开了纸张上褪文字的谜题。

有人想起刚才ada那声平静的“捉到咯”，后背一凉。

黎珩率先打破沉默：“先确认死者份。”

这一句话，就像是砸死的石，属们总算回过神。

“尽快联系这间屋的房东，和经手办理租手续的表妹。”

“查历年来全港失踪人登记，男、年龄十八至二十三岁、失踪时间在六到八年间。”

“继续搜查现场。”

众人应声散开，台传来声音——

“ada，有发现。”

……

屋不大，不是衣柜还是屉，都已经被腾空，灰尘积得极厚，没有生活痕迹。

黎珩走过去，微小的粉尘在金夕之浮起。

台更窄，清洁工堆叠，扫把的金属卡扣已经生锈。警员不停排查，发现新的线索。

早就枯了，当属抬起盆，她底几乎嵌凹槽的一张薄金属垫。

掌心大小的金属垫，边缘不再锋利，压与盆底座一致的弧形痕迹，在台日晒雨淋，上面原来印着的图案早已褪。

黎珩单手举，借着落日光照眯看。

“防的金属垫片？”懵仔凑了过来。

懵仔大名林家聪，事总缺，这一凑近，罩一片影，将光亮挡得严严实实。

老游朝着他的后脑勺拍去。

黎珩用镊夹住金属片边缘细看：“还能提指纹吗？”

同僚无奈：“这可难为我们了，腐蚀明显，指纹大概率已经破坏，只能说尽力。”

台上的盆不止一个，排列整齐，看得主人从前用心打理过。

这时有人跑上楼，递上供纸：“ada，师的供录完了。”

黎珩接过供纸。

“她还记得以前住在这里的后生仔叫小威，不知全名。”

“他女朋友经常凌晨才回来。王师觉浅，夜里那女人的跟鞋声‘叮叮咚咚’的。要不是因为小威实在人好，有一次帮她把大米扛上楼，她肯定要去投诉扰民的。”

停顿片刻，这名警员张了张嘴，言又止。

问询临结束时，王师还气呼呼地补充，多谢ada给的印……是咬着牙说的。

也不知该不该向ada传达。

“小威在这里住了多久？”

“两年左右。”

王师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小威搬来时，她家孩才上幼稚园中班，等小威搬走，孩正好准备读小学一年级。月份都已经在供里标明。

“陈法医给的死亡时间是六到七年，算来，就是小威住在这里的那段日。”

当时王师叹气，慨当年自己还是个细路女，转间青不再，岁月不饶人。

而负责笔录的警员只是费解，刚才挨家挨问，王师一问三不知。现在想来，她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但怎么ada一就看她有料，还来了？

“后来那租突然不见了。她以为人家搬走，没想这么多。”

黎珩抬起。

“他是学生，还是只着学生样？在哪读书？什么工作？”

“除了那个女朋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来找过他？”

“就是之的邻居……”警员犹豫，“她应该不知吧。”

“不要应该。”黎珩将供纸递回去，“是没见过，还是没注意？问到确定为止。”

“另外，继续排查小威和邻里之间的关系。”

警员应声，小跑着楼。

其余人立刻低活，生怕引火上。

黎珩调来西九龙重案组不到一周，警员们还没有摸清她的脾气。只知她在警校表现就极其优异，被推荐直接报考见习督察，一路晋升快过坐火箭。

“ada。”老游接了个电话，从外面回来。

老游在组里资历最，人脉广，事从不就班。年轻警员要走程跑几天的事，他往往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照特征查过失踪人档案。”老游说，“六年前，有一个叫梁威的十九岁男，五呎九，当年是家属报的失踪。”

“调医疗档案，对比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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