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自愿的，那其他人呢？也是自愿的吗？”

妖族的那些妖兵是自愿的吗？

红衣阁里的孤儿是自愿的吗？

周家的所有弟也都是自愿的吗？

面对穆棠的诘问，紫华剑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他平静：“我需要的只是个能培养血的容而已，他们如何，与我何。”

从刚开始就神呆愣的肖寒像是被打碎了最后的希望一般，猛地后退一步。

他喃喃：“所以，血真的是你给去的。师尊？为什么！”

因为需要一个容，所以哪怕惨剧历历在目，也无所谓吗？

他几乎不认识前的师尊了。

他曾亲见过被血折磨的面目全非的人是什么样，那些人的样渐渐覆盖了他对曾经师尊的最后一丝信任，刺的他双目血红。

紫华剑尊淡淡：“血离开了活人的躯便会渐渐失去活力，可惜那些人都不能承受血的力量，哪怕作为容，也存在不了多时间。”

于是为了保持血的活力，他便只能一次次更换这些易碎的“容”。

幸而，有的人抗拒不了血力量带来的诱惑，哪怕他们惜命不肯用在自己上，也愿意拿来用在别人上，只为了得到血的力量。

有人替他更换“容”，何乐而不为。

自少年卫偃上拿到血之后，他只见过三个能完作为血容的人。

一个是穆棠现在的师伯青兕，但他也只是在血之活了来而已，甚至没有勇气合血，去拿取血的力量。

一个是葬黑湖的罗玉娘，那是一个为了力量不顾一切的女人。

而最后一个……

他看向了肖寒，自己的徒儿。

他突然一笑：“肖寒。”

肖寒愣愣看过去。

紫华剑尊：“其实你才是一个更为合适的容。”

肖寒一愣，有一瞬间的骨悚然。

他才是一个更为合适的容？

紫华剑尊收他，难其实是准备拿他当血的容？

那又为何……

他到现在都还只是紫华剑尊的弟？

是因为什么原因不便手，还是……于心不忍。

肖寒几乎潜意识的相信后者。

这些年师尊对他的养育教导，难都只是因为想让他当容吗？

可惜紫华剑尊并没有想给他一个答案的意思。

卫偃看了肖寒一，突然笑了：“收我为徒是为了拿到血，收他为徒是为了给血找个容，既然如此，为何不脆把血留在我呢？当初你为了让我主动血，想必是了好一番功夫吧。”

紫华剑尊声音淡淡：“你不会不知，血在别人，别人只是个容，若是在你，到如今，怕是已经成为你自己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