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后，既没有灵也没有妖丹的我们，哪怕行走在人族和妖族，也不至于担心被人挖去妖丹或者吞噬血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嘲。

穆棠平静地听着，却还是觉得，这妖族的族对他们自己认识的还是不够。

照这个世界的理论，人族“人”的形态是天地造化的最完的形态，是先天，但凡有一丁儿灵，拉个凡人都可以修炼，直接在起跑线上就赢了血统论的妖族一大截。

所以人族的灵，是他们从“人”变成“仙”的钥匙。

但是妖不一样，他们必须由妖形修成人形，拥有人的形态之后，才能由人修成仙。

所以他们的妖丹，只是他们从妖化成人的钥匙。

但半妖既没有一个完成的人类形态，也没有能让他们像妖族一样变化成完整人形的妖丹，他们的修行注定受限。

——但这只是这个世界的理论，不是穆棠的。

在穆棠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用的东西，所谓无用之，只是放错了地方。

半妖有一个方面，是人族和妖族都比不上的。

——因为他们没有那能将他们变成完整人形的妖丹，所以他们尽修行受限，却将自己兽类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比真正的妖族更甚。

比如说，半妖一族的首领雀白，就拥有着整个修真界绝无仅有的飞行天赋，仅以原飞行，速度就几乎是一个化神期修士御剑飞行的三四倍。

穆棠将自己对半妖的理解说了来。

雀白的神一时间复杂极了。

最终，他只轻声：“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父亲比我的速度更快，但是为了保护族人，他还是落在了白戾之手里，我又能如何呢？我甚至不能保护自己的族人。”

雀白心十分沉重，但是穆棠看了他一会儿，冷不丁：“那你有想过，创个业什么的吗？”

雀白沉重的心一顿，茫然：“创业？”

他想了想，看着面前女修信誓旦旦的表，谨慎：“我们半妖一族就算再怎么落魄，也绝不给人刷桶。”

穆棠：“……”

她无语：“没人让你刷桶，你仔细想想，现在的修真界，最缺的是什么？最重要的又是什么？”

雀白认真地想了想，回复：“灵石。”

穆棠：“……也对，但这本是现阶段无法解决的问题，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