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禾一愣：“……嘎？真的假的？”

“不知，小消息，没人求证过，最开始说的人是说听到她在宿舍打电话。”冯师耸耸肩，“你听听就算了，不用往心里去。”

顿了顿，又说：“但以后上班书包里尽量还是不要放贵重品吧，毕竟更衣室也不锁门，谁都能。”

艾青禾张了张，想说什么又说不，最后嗯了一声。

洗好手手术室，病人已经送过来了，麻醉还没开始，艾青禾很好奇，问他：“师兄，在手术从站着到躺着，是什么觉？”

师兄一噎：“……你是问从刀俎到鱼的觉吗，师妹？”

艾青禾哦哦两声：“懂了懂了，谢谢师兄的回答。”

大家被他俩这对话逗乐，王医生揶揄：“在病房的时候你师妹没看到的，现在还是看到了，你尴尬不？”

师兄噎两声：“我说我要全麻，你又劝我不要。”

“没有必要，腰麻已经够了，省钱。”王医生安，对麻醉医生表示，“哥们儿，把他给我放倒！”

麻醉医生嘴角一：“又不是全麻，怎么放倒，多让他半不遂。”

艾青禾在一旁跟着大家一起笑，气氛能这么放松闹，说明这就是小小小手术。

手术到最后，艾青禾拿着主任的手机上前拍照，师兄忍不住尖叫：“我就这样成了教学素材吗？！”

“就是自己人的好用。”丁主任开玩笑，“别的病人的，我们还要去好好说明况，请对方授权，自己人的就不用这么多废话了，就一句，给学生们学习用的，你不要不识好歹。”

手术台上的师兄：“……”

艾青禾整个一月份的实习氛围大概就是这样，手术很少有复杂的，所以在手术间的氛围通常轻松，只有一次在手术快要结束的时候，丁主任指检时发现不对劲。

最后病人确诊是直癌，早期，割痔疮发现患癌，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卢师不是每次手术都跟，有时候是艾青禾一个人来，那样她就会混上二助，真正上台帮忙拉钩。

隔着半米远观，和站在台边帮忙拉钩，给人的觉是完全不一样的，艾青禾在那一刻才觉得自己真的成为了这台手术的一份，而不是在一旁的看客。

科的老师们都不错，但艾青禾仔细观察，却发现人真的复杂。

王医生和关医生都很大方，经常带学生们聚餐，茶也是常有的，但在丁主任因为卢师少跟了几台手术就骂她不用心学习整天只会玩乐打扮时，他们不会帮着遮掩哪怕半句，只会在主任离开后安她别哭。

丁主任也不大喜艾青禾，觉得实习生什么都不懂。

艾青禾永远记得被她怼完学习不用心的那天傍晚，他们刚好值班，丁主任从门诊回来，直接就要找主任。

没过多久，争吵声就从主任办公室的门里钻了来，还有拍桌摔凳的动静，王医生说，是因为丁主任对科室分不满意。

至于怎么不满意，他没详细说，艾青禾也就不清楚了。

艾青禾还发现，被其他人说的邓飞医生，其实很受病人迎，院时送锦旗送果篮的有，介绍亲戚朋友来找他手术的也有。

虽然不写病历，但学生犯错了让他被扣钱，他也无所谓，对学生也大方，艾青禾后来问他带的一个实习生觉老师怎么样，对方说其实还不错。

一个人好或不好，在不同人的里总有不同的评价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