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在敲打他，还是单纯的字面意思。

孟彦卿笑着应：“当然，师照顾的是你，你喜有可原，我喜就不对劲了。”

“……照顾过你的师你喜也不对劲吧？”艾青禾睛倏地睁大，作势要掐他。

孟彦卿成功惹到了她，有些得意地乜她一。

“当然，我只喜你嘛。”他说。

艾青禾白他一，没好气：“恶心，要不是看你在开车，我指定一脚踹过去。”

“我昨晚和今早说喜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恶心？”孟彦卿故意问她。

艾青禾一噎，捂着耳朵说王八在念经，直到孟彦卿建议她带四杯茶，才松开手看向他。

“都给师带了，不给老师和师兄带一杯吗？他们应该也有照顾你吧？”孟彦卿解释，至少这个月没听他说过带教的老师和师兄有哪里不好。

艾青禾把手放，瞪他一：“你报销。”

孟彦卿闻言先是，随后叹气：“果然祸从，这不，损失了金钱。”

艾青禾哼哼两声，扭看向窗外，在车窗玻璃上看见自己凝着笑意的脸。

这份轻松在踏急诊大厅时，被尖锐的急促铃声打得烟消云散。

护士接起电话，几秒后就放，接着喊：“值班医生，准备接病人！”

艾青禾一面赶钻更衣室找自己的白大褂，一面在心里嘀咕，妈呀，怎么一来就要接病人！

了办公室，艾青禾刚把茶分给师兄师，白班医生就从外面来了，满脸庆幸：“幸好是现在来的，跟我没什么关系了，老林，看你的了。”

林医生捧着茶杯叹气：“我就说过节值班没有好事。”

白班医生刚走，120车的鸣笛声就近了，艾青禾跟着林医生去接病人。

医疗舱的门打开，大家七手八脚地将一位着氧气，发白、型偏胖的阿姨转移来。

林医生皱着眉问：“坐着过来的吗，是躺不去还是怎么？”

“躺不去，躺去她不过气。”跟车过来的病人家属忙回答。

平车推车病人了急诊大厅，林医生伸手拉起病人的，了一，凹去的坑好一会儿才恢复，“这个……多久了？”

家属也不清楚，转问：“妈，几天啦？”

病人有说不上话，用手指比划了一个“7”，家属就对林医生：“她闷、不上气也一周了。”

“都是什么时候不上气的多？”林医生接着问，“每次都要坐起来才舒服？”

病人，家属代为回答：“都是晚上，睡着睡着就觉得不过气，气急，就憋醒了，坐着缓好一会儿才行，昨天就没怎么睡，神不好，刚才说睡一，结果又这样，就赶叫120送过来了。”

林医生听完，扭脸就对艾青禾：“这就是端坐呼，这个月还是第一个，也是赶在你科之前让你看到了，常见于左心衰和重度支气哮的病人。”

到这个病人，“你看她大汗淋漓，这个天气的温度，她还这么多汗，又是端坐呼，我们就考虑是急左心衰了”

他刚说到这里，家属就了句：“对啊对啊，我妈有哮的，四十多年了，一直有吃药，但今年闷的况经常发作，我们还想着是不是那个药吃太久了没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