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气浑浊得腻人，俩人搂抱着睡也没再说话，只静静地发了会儿呆，看时间实在不早，这才慢腾腾地起来。

她同范月娥说起十月份在妇产科实习时，碰到有产妇自己过来产检，有人觉得她可怜，产检这么重要的事都没有人陪，说她丈夫不合格。

艾青禾：“？？？”

艾青禾对溏不溏心没太大要求，闻言立刻乖巧应好，又问：“明天我们跨年，准备吃什么呀，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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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他觉得这样能饭，能让艾青禾多吃半碗。

艾青禾仰想了几秒：“睡到自然醒算不算好事？今天可以不用背书诶，nice！”

“还没有，说等过完元旦开始上班再说，你呢，科什么安排？”

“听说不是特别忙。”孟彦卿笑，“尤其夜班。”

才气了不到半分钟，手机响了，她立刻又笑起来，接通了视频电话笑眯眯地叫人：“妈咪！”

艾青禾个月要去科，是他们几个人唯一一个去这个科室的。

“她就翻了个白吐槽人家，妈呀，我在家里求我老公和家婆半天才可以自己来产检，到底可怜在哪里啊，你喜吃炸螺蛳粉火锅臭豆腐和雪糕的时候有个人在旁边劝你为了孩好不要吃垃圾品？我反正不喜。”

艾青禾惊讶：“这么快，什么时候怀上的？”

“我只是在说事实，劝你不要对科的忙碌程度太过乐观，当然，我是希望你不那么辛苦的。”孟彦卿慢悠悠地应，接着问，“荷包是溏心的，可以吗？糖醋溏心荷包，我突然觉得这个法应该不错。”

怎么这也能拿来当筹码讲条件！你学什么医啊，去学外不更好？

孟彦卿嗯了声：“挑些起来不麻烦的菜，比如手撕和白灼虾这。”

“胡说，我又不是锤，也没锤你。”孟彦卿反驳，翻离开她。

范月娥边说边笑：“我说有了怎么不能吃火锅，微辣呗，有了就不能吃火锅，那是重庆那边都没有妇啦？大家都是一个人，人家能吃阿楹也能吃，多是少吃。”

孟彦卿哼笑一声：“那可未必，科除了择期的痔疮手术，还有直方面的疾病，比如梗阻，还有□□直异，甚至就是痔疮，也有可能是痔疮大血，你说这算不算急症，晚上来的夜班要不要理？”

她坐在门小凳上，托着腮同他聊个月的事。

“然后呢？”

艾青禾一噎：“……你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往坏了想，看不得我闲是吧？！”

“可是大菜太麻烦了。”艾青禾托腮，“还有预算怎么说，你今晚跟大家商量商量？”

“每次聚餐都吃火锅，年夜饭还吃是不是有敷衍？”元旦好歹也算是过年呢，孟彦卿有些犹豫。

艾青禾顺洗了个澡，来时听见厨房传来一阵呲呲啦啦的动静，过去一看，孟彦卿在煎荷包。

艾青禾一愣：“……嘎？这么早我就要考虑这个事了？”

“不学习可不行啊。”范月娥劝，“你不多用脑，以后连小孩的作业都辅导不了。”

“废话，谁大晚上割痔疮哇。”艾青禾忍不住翻了个白。

艾青禾呃了一，“能不能是椒盐大虾？”

“然后就说，哇，辛苦辛苦，行了你回去上班吧。”

她摇摇：“也没有，教秘说到时候再安排，先安心过年，还问我现在在哪个科。”

“应该是去容城完检查回来没多久吧。”范月娥算算时间，又好笑，“本来是不满三个月不好往外说的，但你大舅妈本守不住秘密，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就说漏嘴了，我们说去吃火锅吧，新开了一家重庆火锅，有新店打折，你大舅妈就说阿楹现在不好吃这个吧，我就问为什么嘛，是上火了还是怎么，她憋了两就说是有了。”

她气鼓鼓地接过他递过来的菜，离开小凳，坐到餐椅上去了。

艾青禾应好，眯着又搡他一把，这次直接声赶人：“去，你要压扁我了。”

“普外科给你安排带教了吗？”

范月娥从镜里看着她满脸喜滋滋的模样，有些好奇：“今天什么好事，这么兴？”

“可以。”孟彦卿答应，又向她提要求，“只要你今晚多吃半碗饭。”

艾青禾听了也忍不住笑，连连：“能吃能吃，只要没有不舒服，都能吃的。”

艾青禾学着对方的语气把这段

“早什么早，日过很快的。”范月娥啧了声，跟她说，“你阿楹都已经怀了，预产期在明年九月，你上就要当小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