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婧解读得很无语。

杨梦津扯着被挡住脸哈哈笑了两声：“我带教说，这一律当秀恩，就像他有个朋友老是抱怨老婆钱多，但别人要是说你劝劝她呗，他又说可是我赚钱不给老婆给谁。”

三个人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团。

艾青禾笑着笑着突然叹气，“也有真的嫌老婆他钱的，我在住院那周，有个产妇，痛得很厉害嘛，我们就问要不要打无痛，产妇本人看得来是想打的，但她老公不肯，一直在那儿叽叽歪歪地说谁生孩都是痛的，以前没有什么无痛，不也那么多人生孩？还说自己上班多辛苦吧啦吧啦，然后产妇就说算了，不打了。”

“后来真的没打？”闻婧问。

艾青禾嗯了声：“没打，开得又慢，一直痛，后来我们上了产才开得快了，从院到分娩结束，整整两天，生完来是她妈妈在帮忙，月嫂肯定也是没有的，午的时候师兄带我去给宝宝测黄疸，我还看到她偷偷哭。”

“这人真是太小气了，老婆挣生挣死给他生孩，他一钱都舍不得给人家用。”她说到后面有些生气了，“孟彦卿要是敢这样对我，我当场就把他甩了。”

俩人连忙安抚她不会的，孟彦卿怎么可能舍得这样对她。

“女怕嫁错郎，嫁人是第二次投胎。”杨梦津叹着气说了句，“虽说这句话好迂腐，但对于一分人来说，还真是这样。”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和能力离开现有的生活的。

闻婧也嗯了声：“而且说是说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但真的很容易不甘心的，很难放。”

她说完，大家都安静来，好久都没人说话。

过了半晌，艾青禾才糊地说句：“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十月的最后一天班一直上到傍晚六半，梁医生洗了手，笑眯眯地同艾青禾别，还预祝她考研顺利。

艾青禾腼腆地谢，磨磨蹭蹭地洗手，洗完了还要看看手机，等梁医生走更衣室后，她跑到门往外看，确定梁医生真走远了，这才把缩回去。

然后找到梁医生的白大褂，将一枚新的工牌扣别在她的白大褂袋上，拍拍手掌，得意地嘿嘿两声，这才背上书包离开。

孟彦卿在停车场等她，听她说把工牌扣夹在老师的袋上，好一阵忍俊不禁，问她：“你为什么不直接给老师，要偷偷摸摸的？”

“不好意思嘛。”艾青禾抿抿，神有些扭。

“给师她们你怎么好意思？”孟彦卿问。

“不一样！”艾青禾有些手舞足蹈地比划，“觉不一样，师她们更像平辈，我可以跟她们开玩笑，梁老师不是，觉她是妈妈级别的，你懂不懂？对辈要尊重！”

孟彦卿嘴角一：“……不懂，你这脑袋瓜现在是越来越复杂了。”

艾青禾哼了声，一别：“我这叫有涵，有想法，秀，算了，跟你说不清。”

孟彦卿又忍俊不禁，逗她：“那我是什么级别的？”

“你是……”艾青禾刚想说你是我小弟级别的，话到嘴边突然想起昨天的事，忍不住瞪他，“你是小狗级别的！”

“怎么说？”孟彦卿眉一挑，“你不会想说我是你的狗吧？”

艾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