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换是我，三个月我就要倒了。”

杨梦津满脸不忍地摇摇：“这工作度真的特别伤人，她才四十岁，发都白了快一半了，都副了，还要值一线班，要不是今年科里又来一个小年轻，她还来不成修呢。”

人少就是这样，连修和培训都无法派，实在是你走了，其他人就得更多的活，本撑不住。

闻婧这时：“这是不是就是基层医疗的困局？一开始病人未必真的少，但医生却真的不够，所以不能派学习，诊疗平落后，治不好病人，病人要去大医院，基层医院病人少了，医生更加没锻炼自己的业务能力，还是看不好病人，医院的收少了，待遇不足以引人才，科室人少，继续无法派学习。”

大家跟着她的话绕了一大圈，发现这是个恶循环。

但除了叹气，她们什么都不了。

艾青禾迅速洗漱，终于赶在零之前躺到床上，灯光随之一灭，只剩错落的互晚安。

早晨六，闹铃声准时将大家从梦中唤醒，大概是还没真的睡醒，大家都眯着安静地洗漱。

艾青禾一边刷牙一边在心里盘算一会儿该的事，直到听见门外杜清谷的说话声才回过神。

“师你们这么早去哪儿啊？”

“去陵城。”

“哦哦，是去玩吗，你们考完了毕业考吗？”

“考完了，不过不是去玩，是去面试。”

“面试？什么面试？”

“陵城中医院的规培，今天面试。”

艾青禾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到了考规培单位的时候了，看样师是要以社会人的份去规培。

考研、就业，尽现在才六月份，但其实也离得不远了。

艾青禾忍不住叹气，闻婧扭问她：“嘛？”

“……没什么。”她忙摇摇，“我在想待会儿怎么买早餐最快，我要帮老师和师兄师他们带早餐呢。”

“要买什么有说吗？”闻婧问。

艾青禾打开手机备忘录给她看，虽然东西不少，但基本集中在他们平时买的那家早餐店和便利店。

“你去排早餐店的，便利店那边我去帮你买。”闻婧。

“那你吃什么？”艾青禾问了句，将单肩包挎到肩膀上，和她一起匆匆往外走。

走最后的杨梦津咔哒咔哒地锁门。

“三明治呗，我也久没吃了，去看看有什么新品。”

这个时候的校园还很安静，仿佛还在沉睡，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清脆得很，像是怕惊扰了这宁静，叫两声就停一会儿。

几人在宿舍楼门汇合，一起往停车场走，匆促的脚步声在校上清晰地回响。

上了车，艾青禾才忽然想到，“孟师傅，你昨天跟着雷主任去脑一会诊的那个病人，今天要转你们科，不会正好是你收吧？”

“……也许？”孟彦卿想了想，“但也不好说，今天的值班一线不是我们组的，如果是由值班医生收，就不会归我了。”

艾青禾对此表示可惜，“我还以为你能接手我的宝贝呢，失望。”

“是看不得我闲，还是真的想给我宝贝，我分得清。”孟彦卿吐槽。

艾青禾笑嘻嘻地转移话题，问大家：“我中午就可以回来了，晚上大家想吃什么呀？我给你们卤怎么样？”

“有白吃啊？那我不挑。”赵凡转了一方向盘，笑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