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容中医第二医学院的学生培养计划, 学生们在大四学期将会在科和骨伤科两个方向中行自由选择，行后续学习。

选择科方向，要修的是《中医急症学》、《中医耳鼻科学》、《中西医康复学》、《中医科学》和《中医名家医著医案选读》这五门课程。

选择骨伤方向, 课程将截然不同，他们要上的是《中医伤学》、《中医骨病学》、《骨伤影像诊断学》、《骨伤局解剖学》、《骨伤科生力学》和《骨伤科手术学》六门课程。

而且骨伤方向的同学, 局解不是在老校区上的，要回大学城去, 得去解剖楼上课啊。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从此就不是一个班的同学, 再也不一起上课了。

实际上，这些不同的课程都属于限定选修课，他们还有一门需要一起上的必修课——《临床预备课》。

据艾青禾从白晓绪师那儿打听来的消息，《临床预备课》说白了就是在大家正式实习上临床之前, 行的必要技能培训。

比如洗手、消毒、换药、合、穿脱手术衣、心肺复苏、格检查, 还有更难一的四大穿刺, 等等。

上课的地在学校的临床技能培训中心, 每一节都是实课。

“我肯定选科, 小禾呢？”杨梦津扭问艾青禾。

“科啊。”艾青禾挠挠，“我们宿舍应该没人选骨伤……吧？”

杜清谷正在泡脚, 闻言摇摇：“没有, 咱们两个宿舍, 估计就你家孟彦卿选骨伤。”

“那他以后岂不是要自己一个人去大学城上课？”杨梦津啧了声。

艾青禾看着手机上白师回复的信息, 无所谓：“问题不大, 白师说大学城那边只去几个星期，就是比较辛苦，从午上到晚上，六节课。”

杜清谷听了差一脚踢翻桶：“……啥？六节都是实验课吗？！”

“昂，就在解剖楼上。”艾青禾应。

“晚上的解剖楼……”

杜清谷忽然想起她们大一那会儿, 有一天晚上她们走回宿舍的时候，艾青禾胡编造的那个鬼故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妈呀，好吓人！”

“光冲这我也绝对不会选骨伤的，太吓人了，天黑了还要在解剖楼待着。”杜清谷使劲搓搓胳膊上的疙瘩，“我很尊重大老师，但我真的没办法跟他们在晚上共一室。”

艾青禾听了嘎嘎乐，说孟彦卿应该没问题，他胆大，气壮，不仅不怕，还能帮她拍夜晚的解剖楼的照片回来当画画素材。

但被她寄予厚望的孟彦卿，却在晚上结束自习回宿舍的路上告诉她：“可是……我不是很想选骨伤方向。”

艾青禾一愣：“……为什么？你疯啦？”

孟彦卿看她一，又垂：“我思考了一，觉得还是更想学习别的，我对外科都有兴趣……嗯、骨科的话，以后作为工作方向，会有更多时间去学习和钻研，其他的科目，离开学校之后基本就没有系统学习的机会了，所以……”

他说到这里停了来。

停脚停。

周围很安静，校上的灯光有些慵懒，将他们的影在地上拉得的。

预计中的艾青禾的追问没有现，孟彦卿的心提起了一气，有些担心。

这时候沉默只会让人觉得度秒如年。

孟彦卿等了一会儿，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几分钟了，还是没听到艾青禾说话，再也忍不住，抬起来。

视线和艾青禾望过来的目光在半空中汇，他意识地叫她：“……苗苗？”

“叫我什么？”艾青禾一开声音就很没好气，“让我听你狡辩些连你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话吗？”

孟彦卿一噎：“我不是……”

“还说不是？你撒谎！”艾青禾叉着腰，生气了，“你继续呀，怎么不把话说完？难是发现连自己都觉得说服不了了？”

孟彦卿被她的怒气得瞬间矮了一截，想说什么，却发现说不，只好讪讪地撇过。

见状艾青禾冷哼一声：“你不说是吧？那我帮你说！”

“首先，我们是科班，不学外科。”艾青禾说一句就屈一手指，“其次，你所说的其他科目离开学校后就没有系统学习的机会了，纯属无稽之谈，我不相信以你的学习能力，会没有办法自学这些科目的基础知识。”

“最后，也是最最最重要的一！”她重新叉起腰，声音变得更凶了，“真正离开学校以后就很难再有机会仔细学习的，分明是局解！你不趁现在学，等以后上了手术台从病人上学吗？还是说等以后有需要了再求爷爷告的回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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