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鞋踢了。

“我要去洗澡，还要洗！”

“等我烧两壶你再去洗。”孟彦卿拿着壶卫生间接，问，“你刚才说有话想跟我说，是什么？”

“这个啊……”艾青禾捧着手机，犹豫了几秒，“一会忙完了再说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说着继续低看手机，看起来好像很忙的样。

孟彦卿，忙着去烧，来时顺手将电视打开了，调到电影频，发现正在播一叫《环形使者》的科幻片，三四年前的片了，但他没看过。

于是停来看了一会儿，中途用过了洗手台和洗脸盆，还了桶，忙完了来往沙发上一坐，一边看电影一边艾青禾：“快去洗澡。”

艾青禾动作倒不慢，只是她发又又多，起来有麻烦，等她把发，电影已经到了尾声。

孟彦卿看得迷，一时不想去洗澡，艾青禾便往他跟前一站，打开胳膊：“不许看了，电影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吗？”

孟彦卿啧了声，叹气：“……就不能都好看吗？”

“……我不，不许看了，快去洗澡，我困了。”艾青禾不兴地嗔，但嘴角却又翘着。

孟彦卿叹气，起：“那你帮我看剩的，一会儿告诉我结局。”

说着低亲了一她的脸，这才转去翻自己的衣服。

“……我都没看过前面的，怎么看得懂大结局？”苗苗震惊，苗苗跑到卫生间门继续控诉，“你不觉得太为难我了吗？！”

回应她的是某人从里面传来的一声哨声。

艾青禾：“……”

她退回床边，盯着电视看了两分钟，没看太懂，赶拿起手机搜索电影的名字。

孟彦卿洗完澡来时，电影已经结束，正在播《今日影评》。

“结局是什么？”他站在卫生间门随问。

“年轻乔自杀了，老乔跟着消失，希德和他妈妈活了来。”艾青禾摸摸，“这样的话，希德应该不会成为三十年后那个心狠手辣的□□老大了吧？”

“那样的话，乔未来的妻就不会和他在一起咯？”艾青禾又觉得可惜了。

“甘蔗没有两甜。”孟彦卿回答，又问她，“几了？”

“十二了！”艾青禾伸手关电视，“该睡觉了！”

孟彦卿嗯了声，又了卫生间，“我把衣洗了就来，你先睡。”

艾青禾一听，立刻放开盘着的，呲溜一地跟过去，靠在门看他给自己洗衣服，笑嘻嘻：“你小心一，别把我那个苹果扯掉了。”

她的衣上吊着一个小小的合金材质的苹果，看起来还致。

孟彦卿有些好奇：“这吊坠有什么用？”

“好像看到过科普，说是测低平衡的。”艾青禾挠挠，“说是方便让女生观察肩带有没有调到一样的度，如果一边一边低，吊坠就不会在正中间。”

孟彦卿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是给我看的，提醒我给你买个真的吊坠。”

艾青禾扶着门一阵哈哈笑，边笑边说：“你给我买的话我也不介意。”

“等圣诞……不，等过年吧。”孟彦卿话说一半又改。

艾青禾没听不对，嘿嘿笑了两声，继续靠在门边看他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