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禾赶顺，继续好奇，“后来呢？你现在一直独，算不算……嗯、为人家守如玉？”

孟彦卿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黎奉和跟见鬼一样看着艾青禾：“你在想什么呢，疯了吧？都分开了，我凭什么不能再有一段？什么久别重逢之前一直单着的，要么他找不到更好的，要么是他自己不想，而且是前者的可能更大，什么为了前女友守如玉，那都是小说和电视剧骗你们这些傻姑娘的，别把男人的劣不当回事，哎哟我的天，你这样……”

他顿了顿，扭看向孟彦卿，叹气：“回去以后把她手机里的小说件给我卸载了！”

艾青禾笑得前仰后合，差从椅上去。

师捂着嘴，心说幸好我没来得及声，不然我也要挨这几句！

“那新为什么没能发展起来？”艾青禾接着问。

她问题真的很多，黎奉和也没想到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后面竟然还有那么多问题，而且他回答了第一个，后面的也不好装没听见。

只能想着算了说就说吧，前人经验不就是这个时候用的？

于是他往椅背靠了靠，指叉叠在前，笑笑：“还能为什么，觉得我工作太忙，陪不了她呗，那会儿我还没带组，一边门诊病床手术，一边还要科研，那时候我们科里人也不多，你是主治还是住院，全当住院总，但是她……需求比较，应付得多了我也觉得累，索就算了。”

“一个人待着待着就发现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脆就这样了。”他哼笑一声，“这不好么，我了班饭也不去吃，跟你们在这儿讲陈芝麻烂谷的事，也不担心有人会我。”

“有理。”艾青禾拍拍桌，“老师你放心，你好好，以后我和孟彦卿不会不你的！”

黎奉和一听就笑了，“怎么着，能给我养老啊？”

“也不是不行，你别晚节不保，或者半路折戟就行。”艾青禾，“当然啦，当上院士会待遇加倍！”

这到师和孟彦卿笑得前仰后合，差掉到椅面去了。

真是一个敢想，另一个敢听。

黎奉和翻了个白，没好气：“要是那样，翻三倍都是我应得的，因为我给你家孟彦卿带的犬升天了！”

容城的十一月旬，酷暑和秋老虎带来的气已经是弩之末，夜之后便起柔的凉风。

天是那极极远的墨蓝，澄澈得像一块无瑕的宝玉，仿佛能看穿到天外去。

星星不多，却都亮得奇，疏疏朗朗地缀着，一眨一眨的，像是刚用洗过，月亮散发着淡淡的、清亮的光，像镀着一层薄薄的银霜。

这是一个极其晴朗而舒服的夜晚，既没有天梅雨季节的黏腻，也没有夏日酷暑的烦躁，更没有即将在不久后到来的那冷的、无可逃的寒冷。

师生四人推开饭店的玻璃门，服务员立刻迎上来询问：“几位？”

“四位。”黎奉和应，“麻烦帮我们安排一个靠窗的位置。”

“好的，请跟我来。”

四人跟着服务员一直往里走，最后落座在靠近饭店一角的地方，贴着窗，艾青禾往外一看，看见年轻的侣在路灯亲昵地亲吻，忍不住哇哦一声。

师被她的惊呼引，凑过来：“看到什么了？”

“你看你看，好恩的小侣。”艾青禾着玻璃，笑嘻嘻地。

黎奉和跟着往外看了一，调侃：“你跟孟彦卿也去那儿亲一，跟他们比一比，看看谁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