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结束, 艾青禾回宿舍将课本放，门匆忙往医院赶，要去跟客汇合。

本来她是打算一个人过去, 但放学时孟彦卿却说要跟她一起。

说午有个讲座，要刷学分卡, 黎奉和不想去，就把他喊过去帮忙, 许诺明天请他们吃饭。

“现在挣钱不容易, 能省一顿是一顿。”他一本正经地。

艾青禾嘴角了，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午饭是在医院对面一家夫妻店吃的，见习的时候，艾青禾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买包, 那包是女老板纯手工现包现蒸的, 一个快有她拳大。

艾青禾最喜猪大葱馅, 一次能吃两个。

店里还卖云吞, 是男老板自己包的, 馅很大一团，抱得很实, 咬去弹牙, 汤也鲜。

因为真材实料, 店里什么时候都生意很好, 上午更夸张, 会排队。

不过到了中午，买包的人就少了，艾青禾和孟彦卿到的时候，前面只有一位外卖小哥在取餐。

到他们，女老板问要什么, 艾青禾立刻竖起两手指：“要两个猪大葱的，在这儿吃。”

再店里要两碗云吞，等云吞煮好的空隙，艾青禾把一个包递给孟彦卿，“我最喜的包，分你一个！”

孟彦卿双手接过，笑眯眯地跟她开玩笑：“谢主隆恩。”

艾青禾嘻嘻笑了声，啃了一包，刚想跟他说话，就听旁边那桌两位年轻的女生在闲聊：“我刚看到16床在那儿一边打电话一边哭，也不知怎么了，不会产后抑郁吧？”

“之后会不会产后抑郁我不知，但我知她为什么哭，我昨晚去查房的时候听到她和她老公吵架，她抱怨公婆狠心不来照顾亲孙女，她老公说他爸妈在刚结婚的时候就把生孩和请月嫂的钱都给她了，她搬回去娘家现在拿不回来了，怎么能怪他爸妈？”

“嘎？怎么是……什么叫搬回娘家啊？”

“听15床的月嫂说，16床不知听谁教的，说存在自己卡里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如果她和她老公离婚，这分钱就要分割，但这钱不是说了给她怀和生产后请月嫂的吗，她认为全都是她个人的，可法律不支持这样？不清楚，反正就是她为了避免这个风险，把钱转给她妈了，说是让她妈保。”

“嗯……然后呢？现在这况是……钱拿不回来了？”

“of urse，她本来还想着，爷爷嘛，再怎么样也要来搭把手，但谁承想老两真的不，她就跟老公抱怨，老公说请月嫂啊我爸妈不是给钱了吗，这时才知钱不在自己老婆手上，而且16床还没上班，手的都是老公每个月上的生活费，可能存款不是很多，就舍不得请，15床的月嫂说听到她打电话给她亲妈，想让亲妈来搭把手，结果亲妈也不肯来，现在就她和她老公俩人照顾孩呢。”

艾青禾支着耳朵听，啃包的动作都变慢半拍。

孟彦卿见她不说话，一心只想听八卦，便也不打断她，安安静静地陪着一起听。

“那在医院还好，回去了怎么办？小孩两三个月的时候那个二月闹会让人崩溃的，他们俩不请人，老人也不来搭把手，爸爸的陪产假也多，后面岂不是16床一个人崩溃？”

“这谁知，我觉这几天查房她和她老公的气都不太好了，她是生产耗血，本来就气不太好，她老公第一天来多整齐一个人，今天早上看着，底发青，嘴发，双呆滞，发窝一样，啧啧。”

“不能从她亲妈那儿把钱拿回来吗？”

“不肯还啊，听说家里还有个弟弟。”

“那我懂了，这也太惨了，在这个节骨上认清亲妈是什么人……”

话音刚落，店里唯一一位服务员就把他们的云吞送了过来。

艾青禾习惯地先喝一汤，的，倒很适合现在渐渐变凉的天气。

一碗里云吞有十三个，艾青禾刚吃了个包，有吃不完，给孟彦卿舀了两个，想了想，又给他一个。

“十个，十全十。”说完还，很满意这个说法。

孟彦卿失笑，她：“趁吃。”

“吃完我们去隔的便利店逛一会儿啊？”艾青禾一面问，一面了个云吞中。

原本还略显空的腔瞬间被饱满个大的云吞占据几乎所有空间，牙齿像是慌之对它施加了咬刑，不费灰之力穿透薄的外，狠狠切割向实的团，在它微弱的反抗里大快朵颐。

孟彦卿看见她的耳尖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动起开，忍不住伸手摸了一。

艾青禾一愣，抬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没什么。”他摇摇，冲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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