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神一顿，随即有些愤愤：“你不想去就直说！”

“我没有不想去，我当然是想去的。”孟彦卿先解释了一句，接着又挑眉，“我又不要求你的准确率，也不要求你的答题速度，只要你不抱怨，不说我想一是一，不说我讨厌，这也不到？”

“不是吧不是吧，你连这也不到啊？”他故意激她。

艾青禾一噎：“……谁让你老是冷不丁的故意为难我，问我不会的，想不起来的容？”

孟彦卿的复习从来都不是只背当前的容，他习惯将以前学过的方剂和中药，甚至是中基的分也串联来，用赵凡开玩笑的话说，这叫联动。

他不仅自己这样背，还要求艾青禾也这样背。

但艾青禾一是很多东西都忘了，现在要捡起来，就要更多时间，而除了学习之外，还有太多她觉得好奇和有意思的东西引着她，二来又是在不忍心拒绝他的好意，不愿意听他的唉声叹气，不愿意看他的哭笑不得，所以复习得极其辛苦。

这样的况，虽然孟彦卿从没有过不耐烦，或者失望、不满、生气，甚至是嫌弃，绪稳定得好像只是听到她说错了今天吃过什么菜，有时候甚至会因为她错的回答笑得前仰后合，但艾青禾还是逐渐捺不住自己的绪。

平时怎么都好，一到要背复习过的容，她就忍不住臭脸。

嘟嘟囔囔地说着自己的话，他要是问她在说什么，她又矢否认。

窝窝到让孟彦卿觉得可。

“这怎么是为难，我问的容都在一条枝上。”孟彦卿第n遍向她解释，“比如昨天问你带病，带过多的虚夹证，代表方是知柏地黄，知柏地黄是六味地黄加知母加黄柏，那我问你六味地黄的主治和方歌是不是很正常？同样是用六味地黄加减，还有杞地黄、麦味地黄和都气，我问一它们各自的组成和主治，是不是很正常？”

所以只是普通的知识串联，本不存在故意为难她这一说法，再说了，“我故意为难你，看你丑？我们是仇人，还是我舒服日过腻了，想找死？”

“我又不是变态，看自己女朋友难堪的样。”孟彦卿失笑着揪她的脸，“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我多念几次你总会有个影，到时候万一考到、万一被问到，你隐隐约约有想起来一，说不定就正好碰上了。”

“……那要是好像听说过，但死活想不起来，怎么办？”艾青禾跟他嘴。

孟彦卿拍拍她肩膀，语重心：“那就是命，认了吧。”

艾青禾：“……”

她噎了一会儿，又咕哝：“我这不是着急么，怕你觉得我笨。”

说完还故意撩着去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

孟彦卿她耳朵，觉得好笑：“那我真说你笨了？”

“……你敢？”艾青禾歘一抬，用白瞪他。

孟彦卿耸耸肩，一摊手，不说话，但意思很明显：呐，真这么说你又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