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 中秋节前一天，午是两节《西医外科学》，大家发现居然换了老师。

但也没有很在意, 就像儿科学那样，许主任只来上一节总论, 后面的容都是其他老师上的况，大家早就见惯不怪了。

这节课讲外科补, 艾青禾门记笔记, 一边写一边念念有词：“先盐后糖，先晶后胶，先快后慢，见补钾, 缺啥补啥。”

还得注释, 比如“晶”是晶□□, 比如生理盐, 用以扩容, “胶”是胶□□，比如血浆……

还有很重要的一, 补量的计算, 成年人怎么补, 儿童怎么补, 老人和心脏病人的怎么补, 如果有发，还要算额外丢失量……

都有计算公式，艾青禾念着念着，果然就把自己绕了，课间的时候趴在桌上, 一动不动。

孟彦卿伸手拍拍她后背，问她：“你怎么了？”

她直起，回双目无神地看着他，声音虚弱：“我觉得我脑好像是不太好了，背半天，就只记住了一条，补量的略计算方法，前二十四小时量加五百！”

孟彦卿失笑，安她：“不是你的问题，我也记不住这么多，多背几次就好了，或者以后上了临床，碰到需要补的病人，多算几次，慢慢就熟练了，别着急。”

“只能这样了。”艾青禾叹气，一低，枕在椅背上。

孟彦卿低，往她跟前凑了凑，用指的指尖碰了碰她的鼻尖，有些不确定：“你是不是……痘痘了？新鲜的？”

“……真的假的？不是吧？”艾青禾一惊，立刻抬手去摸。

果然在鼻尖往上一的地方，摸到一小小的块，觉明天就会变成红的痘痘了。

“怎么这样！”她大惊失，“我没吃东西啊？！”

“也有可能是缺，你……”孟彦卿想说多喝、再敷片面应该会好很多，结果还没说完，突然被人着后脑勺往前一，差撞到艾青禾脸上去。

他啧了声，扭一看，严自恒正一脸坏笑地举着手机看着他们。

“怎么没亲上去呢？太可惜了！”

艾青禾回拿过自己的西外课本，板着脸，作势要摔他，“拍了什么，立刻来，不然让你尝尝板砖的滋味。”

《外科学》是一本又厚又重的书，四百多页，比不上《科学》的六百多页那么厚，但也没差很多，用他们经常吐槽教科书的话来说就是，这书能当板砖用，晚上要是贼了，拿它一砸，贼都要被砸了。

严自恒笑嘻嘻地调刚拍的照片给他们看。

阶梯教室的座位低错落，艾青禾坐在一排，完全转过来，轻轻枕在椅背端，仰着脸，和上一排的孟彦卿低垂的脸孔距离极近，仿佛在说悄悄话。

一个是专注的、全然的信任与依赖，一个是主动的靠近与回应，教室里明明那么多人，却在这张照片里变成了虚化的背景。

他们圈了一个只属于彼此的柔角落，仿佛整个世界都退远了，只剩这轻声细语的咫尺之间。

“这张照片氛围很好。”孟彦卿笑着评一句。

严自恒立就会意：“我发给你，原图。”

孟彦卿笑着谢，不计较他突然推他一把这样的小事了。

艾青禾啧啧两声，问严自恒：“严老师，你们班委给大家准备的中秋节礼是什么啊？”

“……你不要动不动就打探一，我是不会背叛组织的！”严自恒用手指戳戳桌，痛心疾首，苦婆心，“明天晚上你就知了！”

艾青禾撇撇嘴，上课铃响了，她只好转回去。

课上到一半，她觉得无聊，走了一会儿神，打开朋友圈就看到孟彦卿发了条新动态，正好是严自恒刚拍的那张照片，说是：【欣赏一严老师的新作。】

但其实重本不在文字上，艾青禾忍不住抿着偷笑。

她从孟彦卿的像他的朋友圈，看到他朋友圈的封面也换成了这张照片。

忍不住截图发给他：【这么炫耀真的没关系吗[害羞]】

孟彦卿看见了，先在桌底伸轻轻踢了一她的椅，才回复：【好好听课，不然又要听不懂了[敲打]】

艾青禾吐吐，赶将手机放。

这节课结束就放学了，杨梦津说晚上想吃云吞，要去学校附近的菜市场买生的回来煮。

其他人跟着她一块儿去，路过面包店时，看到门支着牌，说可以定制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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